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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不然这间真的没有人要买。这间房子有过三代主人,疯的疯,Si的Si,无一幸免。褚家却在这住了几十年都没事,b奇谈还奇谈。 “学校其他人没事吧?”倪阕问道。 “说不出来的怪,但目前没事。”褚廷霖看了看天sE,道:“我得回去了,明天见。” 两人道别后,倪阕捡起护身符挂回颈上。 没有,祂没出现。 他瞟了清澈的河水一眼,心中不知是松了口气还是遗憾。 直觉告诉倪阕,他得找到祂。这样一来,他就能知道些什么。 徐绮果然不知道他今天去做了什么,一个劲儿地问他有没有好一些,全被倪阕敷衍掉了。 隔天早上到了学校,段州的位子空空如也,全班同学高中两年来从没那么安静过,一整个早自修都没有人讲过一句话,只有几个nV生低低啜泣的声音。 褚廷霖递了张纸条过来,上头写着:他们昨天去探望段州,他一直拿着一支笔发疯似的在纸上画。 倪阕讶异地回:他醒着? 褚廷霖回道:醒着,就是这诡异。 倪阕沉默了,等到休息时间才低声问道:“谁玩过了?” 褚廷霖算了算,“除了你我以外,只有三个人没玩。” “为什么会突然想玩……” “段州跟人吹捧笔仙会回答问题或预测未来,非常准确。” “所以他们都去试了。”倪阕深深觉得自班同学都是白痴,“而且还惹上不该惹的东西了。” 褚廷霖耸耸肩,“他们现在很后悔,你有什么办法吗?” “我只是看得到,不是修道。”倪阕表示自己无能为力。“但愿他们得到的不是什么奇怪的答案。” “叶竹安,知道我找你来做什么吗?” 阎王那俊美的脸孔笑望着眼前的鬼,而叶竹安也定定地笑望着他。 “想我吧?” 阎王示意一旁的判官退下,反手一挥,关了门,神sE变得严肃无b,“你什么时候进了j1ngsHu库?” 叶竹安终于抬起了半垂着的眼眸,不以为意地道,“小璃那小鬼说的?” “不是。”阎王冷声道:“你身上气息变了。” 叶竹安来了兴致:“怎么说?” 阎王冷着脸抬起手,一只琉璃瓶子出现在他手中。巧夺天工的雕法在拇指大小的瓶身上发挥的淋漓尽致,秋枫般的琉璃隐隐透着暗红YeT摇动的轮廓。 “欸,小心别洒了。那很难拿到的。”叶竹安眼帘微敛,虽是笑语甚欢,却是带着些危险的意味。 “叶竹安。”阎王打量着那只小瓶,脸上几乎快结了一层霜,“你采生人之血,为的是什么。” 叶竹安撑着左颊,笑着答道:“我想做什么,阎王大人自然了若指掌,又何必明知故问。” “那你又何必明知故犯?”阎王道:“什么事让你不惜乱了三界之序做的这事?我放任你,不是因为你是例外,而是因为你的承诺,而你现在的作为分明就是违背你当初的誓言。” 叶竹安闭上双眸,沉默良久,似是在思忖对方说的话,方缓缓哂道,“何出此言。你看他现在不是活得好好的么,何来毁约?只是时机到了,我需要一些东西继续履行我的承诺。” 他绽开笑颜,明YAn而残酷。 “你得懂的,阎王大人。”叶竹安一扬手,那只琉璃瓶重新落回他手中。 “为了你弟弟。” tb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