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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务处再次提醒同学,请勿在走廊上嬉戏奔跑,以保自身安全……” 段州的事一下就传得沸沸扬扬,校方遭受到外界的关注,下午时特别全校广播宣导。倪阕经过校门口,便能听到广播系统的声音。 他今天请假,为的不是找姚医生。他今早已经和姚医生告知改日。 和姚医生相约只是个幌子,帮助他请假的幌子。 徐绮肯定会向姚医生确认虚实,确定后才会帮他签请假单,他才能光明正大的不去上课。告知改期他可以用考试为由,姚医生不会起疑,更不会特别告诉徐绮,这样一来,他才能在人较少的时段去他想去的地方看看。 缘河。一条离他们学校只有几条街的河。也是幼时差点夺他X命的河。 看到这,他心里便会突生恐惧,纵使他记忆全无。 倪阕深x1了一口气,摘掉了护身符。 明媚的yAn光是无用的装饰,残魂败魄皆不为它所伤。或站或坐,或跑或走,那些模糊的影子像是在向他招手,邀请他加入祂们。 倪阕克制住自己往河边靠近的冲动,默默地寻找异常之处。 那些鬼看不到他,但是水鬼略有不同,便是祂们拥有抓替Si鬼的权利。祂们因为Si于有河神管辖的地带,被囚于祂Si亡的范围,能感知到yAn气,并且想办法将那GU气x1入自身T内,祂们便能脱离“水鬼”的阶级,变为正常的鬼。而被x1取yAn气,意指Si亡,接代下一任的水鬼。 他向着河岸前了一步,看得到祂们趋之若鹜的饥渴,祂们求脱苦海的挣扎,祂们见猎心喜的喜悦。 没事。他告诉自己。没事。 冰冷包裹着他的脚踝,淹没他的身躯,吞噬他的平淡。幼时的时空翻涌而来,重叠感触,深埋心底的碎裂被拼凑成一个不成样的。 祂会来吗?像当时一样。 他听得到祂们欣喜若狂的尖笑,熟悉得刺耳,祂们迫不及待地要分食,浮青泡肿的手朝他伸来––––– “倪阕!你在g什么?!” 一GU大力将他从河里往后拽,倪阕踉跄了一下,对方惊疑不定地抓着他道:“你……今天不是去看医生?怎么会在这里?而且还……” 褚廷霖看了一眼河川,倪阕没有特别注意那些水鬼如游鱼般地落荒而逃,只当作是祂们知道不成而走。 “没事,东西掉了。”倪阕轻描淡写地说道。“算了。” 褚廷霖将信又疑地“喔”了声,倪阕问道:“现在还没放学吧,你怎么在这?” “这个呀,”褚廷霖脸sE严肃地道:“学校出事了,我们班提早放学。” 倪阕目光一凝,道:“我们班?” 褚廷霖道:“他们今天不知道发什么神经,很多人玩了笔仙。虽然不知道有没有关系,但是段州上课上到一半突然拿着一支笔和一张纸笑着往窗外跳……肯定不Si也残废。” “一张纸?”倪阕皱眉道:“是玩笔仙的纸?他们没烧掉?” “不知道……”褚廷霖抿着唇,“所以我刚才以为你也被那东西影响了。你真的没事?” “真的没事。”倪阕摇头,“你怎么在这。” “我家在那呀。”褚廷霖指着旁边的一间大宅,“我妈那边的老家,三代同堂,所以房子b较大一点。” 何止b较大一点,根本有钱人家的格局。 但褚廷霖说那间房子非常便宜,因为曾经闹过凶杀案,是间凶宅,当初卖家还说要倒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