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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玩?」 倪阕见他们真要开始了,心觉不舒服。那枝笔和那张纸给他的感觉十分诡异。他思忖了会儿,起身出了教室。 里面外边差不多,同样因为天气而显得压迫。但差别在於人。 「倪阕?」 肩头被人拍了拍,不用看也知道是谁。 「你不是要去玩?」倪阕盯着远方的山,试图忽略周遭晃荡的影子。 「呃,看你脸sE有点白,想说出来看看。现在是段州和落落在玩。」 倪阕垂着眸,「喔」了声。 褚廷霖这人他认识不深,应该说他对谁都不太熟。但他是他最无法理解的人,行动积极,人也机灵,但是许多方面却又过於纯善,才会沦落到跟段州那种人混到一起。本质上不是坏人。 倪阕沈默良久,低声道:「不要不信邪,这类游戏不要玩。」 「欸?」褚廷霖愣了愣,随即笑道:「好的!多谢劝诫!」 倪阕就说了这麽一句话,劝过了,已算是仁至义尽。 「奇怪,怎麽里面这麽安静……」褚廷霖侧耳倾听,怪道:「不会真的… 他话音未落,倪阕猝然听见一声尖锐刺耳的声音,耳边炸开般几乎撕裂耳膜。他难过地摀住耳,褚廷霖却是没事。 褚廷霖听不到。 意识到这件事,一阵不安恐惧直窜而上。倪阕转身奔回教室,熟悉而令他畏怯的寒气直扑而来,竟是差点儿压过他身上的护身符,要是他没有带着,说不定早就昏了过去。 怨念深重。 褚廷霖飞快地跟了上来,看倪阕血sE全退,不禁有些慌。又看里头情况,登时瞪大了眼。 原本全神贯注在笔上的同学全部转了过来,仓促地瞥了两人一眼,又继续盯着那笔,而那枝笔,正不受控地在纸上画着! 这事褚廷霖所见。在倪阕眼里,并非「不受控」。 那枝笔杆上,有着不属於这世界的第三只手,游刃有余地C纵。 褚廷霖搀着倪阕,道:「还好吧?他们那是……?」 倪阕咬了咬唇,拿出自己的护身符,道:「褚廷霖,你…先帮我拿着,三秒。三秒就好。」 「喔、喔。」 倪阕心中默数三下,放开了抓着护身符的手。 黑暗如cHa0水般地向他漫来,尖叫与咆哮不间歇地喊着。他看不到那只鬼的脸,只能看到扑面而来的黑气。 怨气那麽重…八成是自杀。 他冷静地做了结论,四周猛然静了下来,褚廷霖把护身符塞回他手中,道:「怎麽了?你脸sE好白!」 「我没事。」倪阕把护身符收回口袋里,迳自走向讲桌。 讲桌上放着一张纸,上头原本写了很多字,作用是让笔仙能回答。但写了什麽已经看不清了,上头的字完全被新的字迹盖过。 小如芝麻的字写得密密麻麻,根本看不出祂写了些什麽。 倪阕脸sE陡变,忙道:「段州,放开!」 段州如同被g魂般地看直了眼,对周遭恍若未闻,倪阕情急下,也管不了规则不规则,伸手cH0U走了纸,强行中断了游戏。 刹那,他听到了一阵欢笑声,一阵属於少年的笑声,和祂愉悦的轻语。 随着话音落下回荡,几个细碎的画面从脑中掠过,没了知觉。 tb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