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18)
。所以我想这是一个被循环的水流围着的久远的地下建筑。言白在地上画了个图。 水潭底极有可能有两个口,一处流到这里成为瀑布,而后流到下方最终汇到海里,海水随水的涌入再从另一个入口循环到水潭,所以水潭明明表情面上没有流向,但实际上是不断涌动的水。 而在这个水流循环的中间是一个地下城。 他仔细看着两侧的石壁,这么整齐光滑,必然是人为的,而且 在苔藓的荧光下,他发现石壁中间还刻着图案,虽然已经看不出是什么,但凭这熟悉的线条走向,怎么看看和山洞里朝圣火柴人们的画作是师出同门。 地下城里住住着的是我们未知的一群古老神秘的种族。谢殷继续说,至少在历史上并没有食人藤蔓和居住在地下的人的记载。 你记得这里吗?言白摸摸手腕上的藤蔓。 藤蔓慢悠悠的立起,试探性的戳了戳两侧的石壁。 这里见不到太阳,土壤少空气还都是海水味,他只来过几次,就觉得窒息,后来就一直在山洞了。 不过那些人是石头狂热爱好者,不简简单单给他种到土里非要打隧道把他嵌在石头里就他么离谱! 所以机关大概率也是石头不会错。 果然,藤蔓将一块墙面压下去的时候,一条长石板伴随着咔哧的齿轮嵌合声音逐渐将从水幕后降下。 几人小心的走过石板桥,穿过水幕映入眼帘的是一个诺大的类似于中厅的石室,顶部有很多泛着绿色荧光的苔藓,比甬道要明亮许多,而且有很明显的人翻动存在的痕迹。 因为靠水源紧,石室有些潮湿,内里除了石头以外的东西大多都不存在了。石室顶部中央有雕刻精良的藤蔓包围着枯木权杖的图腾,周围围绕着祥云,看起来和放置藤蔓的石阶上的精美图画出于同一人之手。 这里应该是他们集中活动或议事的重要场所。精致图案出现的地方极少,言白猜测这个善于雕琢的人是他们中首领或祭祀的存在。 不错,而且这些人以部落为单位活动,盛行祭祀,以图画的形式记事,且记录了部落之间的战争,极有可能存在于我们当前确定的正史之前。谢殷道。 你是说,三皇五帝那样的传说时期?何昱廖翻看着石室四周的四个架子,架子里放着许多差不多大小是薄石板,上面分类记载着事情。 分别是日常生活,货物交换和祭祀,以及战争相关。从上面来看,这个部落的人亲近绿植,他们周围画的依旧是藤蔓,和他们对战的是一群身上画着鱼鳞的人。而下一个石板上对战的人脚下标了密密麻麻的黑点,像是虫子 和他们之前遇到的何其相似。 看来我们现在的所有变异相当于回到了传说时期。谢殷道,前世所有人都以为只有能变换兽型的人才产生了返祖现象,但现在看不管是异能者还是锻体者甚至动物、植物都算是返祖了。 中厅左右两侧分别有两个耳室,里面摆着粗制打磨的像桌椅的石头,显然是休息的场所。 苟安走进去查探,脸色一白。 李成兴死了。 什么? 众人走进去,只见石室角落里半躺着一具残破的尸体,李成兴身上的衣服还是当天分开时穿得那一件,他两只手臂都没了,肩部有很明显的层次不齐的撕裂痕迹,是生生被扯掉的。身上脸上都有斑驳的伤痕,脸颊凹陷已经僵硬的脸上还维持着生前最后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