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噬的甜饵
央。 —— 温室拍摄后的两天,某种微妙的、难以言喻的变化在星池身上悄然发生。 恐惧和羞耻感在张靖辞那套“为了工作”、“兄妹亲密”、“习惯就好”的完美解释下,被巧妙地转化、稀释,最终沉淀为一种更深层、更隐蔽的依赖与亲近。她开始真的相信,那些让她心悸的触碰只是“正常”的,是她自己太敏感,需要“习惯”。 而习惯的第一步,就是模仿和靠近。 于是,她开始无意识地、笨拙地模仿张靖辞的某些举动,试图用一种“正常兄妹”的方式,回报他给予的“保护”与“照顾”。 就像此刻。 张靖辞结束了一天的工作,罕见地提早回家,正靠在起居室沙发上闭目养神,手里握着一杯威士忌,冰球在琥珀sE的YeT中缓缓旋转。他有些疲惫,眉宇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烦躁——今天下午,张经典那个不省心的,居然试图绕过他,联系法务部的人。 脚步声轻轻靠近。 他没有睁眼,只闻到一GU淡淡的、属于星池的沐浴露香气,混合着一丝刚出炉甜点的暖香。 “大哥,你累了吗?” 声音很轻,带着试探。 张靖辞睁开眼。 星池站在沙发边,手里端着一个JiNg致的白瓷小碟,上面放着两块刚烤好的、还冒着热气的蔓越莓司康饼。她似乎刚洗过澡,头发半g,松散地披在肩上,穿着那套柔软的米白sE家居服,整个人看起来温暖又无害。 她的眼神清澈,带着一种纯粹的、想要“亲近兄长”的意图。 “苏菲说厨房新烤了司康,我记得……你上次好像喜欢这个?”她有些不确定地问,把碟子往前递了递。 张靖辞的目光从司康饼移到她的脸上,再到她微微抿起的嘴唇和那双带着期待的眼睛。 一GU极其复杂的情绪瞬间攫住了他。烦躁感并未消失,反而混合了一种尖锐的、几乎要冲破理智的占有yu和某种被反向撩拨的躁动。 他上次喂她,是带着明确目的X的掌控和标记。而她此刻的“投喂”,却是全无杂念的、笨拙的示好。 这种不自知的诱惑,b任何刻意的g引都更具杀伤力。 他没有立刻接,只是看着她。 星池被他看得有些局促,脸颊微微泛红,手往回缩了一点:“是不是……我打扰你休息了?那我放这里……” “没有。” 张靖辞出声打断,声音b他自己预想的要沙哑一些。他放下酒杯,坐直身T,却没有去接那个碟子,而是就着她的手,微微低头,直接咬了一口她手中碟子上的司康饼。 他的嘴唇不可避免地碰到了她端着碟子的手指边缘。 温热,柔软,带着一丝威士忌的醇冽。 星池的手指几不可察地颤抖了一下,但这次她没有躲闪,只是眼睛微微睁大,似乎有些惊讶于他这种过于直接的“接受”方式。随即,那惊讶化为了被接纳的欣喜,眼神亮了起来。 “好吃吗?”她问,带着点小小的雀跃。 张靖辞慢慢咀嚼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