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七、心事Ｘ了结Ｘ蜘蛛离巢

气我勉强杀了几个被引来的家伙。

    「才几条杂鱼你就不行了？」身後传来低哑的嗓音，我转过头，浑身煞气的飞坦提着还在滴血的伞剑走出来。「我低估你了。」

    「呼呼……」把额上的汗水抹掉，我懒得理飞坦的反话只想早点休息。「解决了？」

    「当然。」他收剑入伞。

    「哦，那走吧……」

    战争，终告尾声。

    莱恩和贝尔Si了，就算都铎和凯格露分出胜负，流星街照样会乱上一阵子，不过那不关幻影旅团的事。

    「明天，我们就离开流星街。」才和蜘蛛会合连基地都还没回，库洛洛在满是垃圾山的背景下，讲出这一句话。

    「真的吗？团长？」派克有些讶异。

    「正觉得流星街无聊呢，这决定太好啦！」彼德迪克唯恐天下不乱。

    「团长，去外面我们要做什麽？」信长问了这样的问题。

    「哼，我们是盗贼，当然做盗贼应该做的事。」飞坦睨了他一眼。

    「这我当然知道！我的意思是有什麽大任务可以参加吗？」信长被激的大吼，飞坦嘁了一声。

    「飞坦！」

    「太bAng了、太bAng了！我好想要大闹一场啊啊──」窝金仰天嘶吼。

    我摀着耳朵，「窝金你很吵。」

    「哈哈哈哈，我也很想跟窝金一起喊啊。」芬克斯大笑着。

    「好了。」简单的一个单字，吵闹的蜘蛛立刻安静。「先到外界，再说接下来的事。」库洛洛的长外套被风吹得滋滋作响，飘扬的浏海隐约露出黑sE的等臂十字。

    「团长，我们要走戈尔壁荒漠对吧？」侠客冷静的询问。

    「麻烦你了，侠客。」这是库洛洛惯有的回答方式……看来侠客今晚有得忙了。

    戈尔壁荒漠，是把流星街化为孤地的大沙漠，它既是天险也是阻碍──流星街人都不知道该感谢还是憎恨它的存在。

    唯一能确定的是，我对要横跨沙漠这件事还是挺有心理压力的。

    流星街曾是独裁者为实施人种隔离政策而被划分出来的地方，本来就不会是什麽富饶之地；贫瘠荒芜、什麽都没有，才是这块土地最好的诠释词。

    被遗弃的地方还能有破烂可以捡、废物可以收集，然後靠循环再造来维生，这完全都要感谢外界人用飞船往这里倾倒垃圾──还有黑帮暗中的物资援助。

    食物、药物、贵金属、武器。

    但那是用流星街人的生命和人生去交换的。

    回到基地，其他人在大厅中聊天的聊天、疗伤的疗伤、肚子饿的就吃东西补充T力、心情不好的譬如我就钻回房间。

    心情不好是因为累，先把身上的脏衣服换掉，我在房里找东西。

    翻出了一叠皱巴巴的纸，这是最近几年我一直努力蒐集的宝贝──戒尼。

    钱不是万能，可是没钱万万不能。

    坐在地上把钞票一张张摊开，虽然数量不少，可是把纸币上的数字加一加，金额也才几万……外面的物价是多少呢？我把全部家当都塞到一个破旧的登山包里。

    还要再收拾几件衣服……对了，还有！

    看了看堆在角落里的小山，我叹了口气，放弃把它们全部带走的想法。

    行李准备完毕，我把腿探出窗外，坐在窗台边眺望流星街的夜空。

    黑紫sE的云层依旧很厚，交织缠绕成漩涡状缓缓移动；天际，寂静大地缀着忽隐忽现的光点，萤萤如星。

    想要安静的享受此刻，楼下却阵阵喧哗，还有碰碰碰地震荡声。

    「永别了，流星街。」

    最後一次看着荒凉的你，不是故乡的故乡。

    「我不会说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