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还有一个出局数
续被上垒心神不宁,频频出现失误。 学生bAng球什麽都有可能发生,场上气势瞬间逆转,他们奇蹟般地追到只差一分。 满垒,轮到林澄风打击。 他站上打击区,直到看着脚下红土,脑中闪过吴彦棋先前倒下的画面,他才突然有个念头—— 不想输。 也不知道为什麽,不是为了自己,更不是为了球队,就只是突然、非常地、不想输。 下一球来了,於是他用力挥bAng—— 「快点走啦!医院在哪?有人知道阿棋被送去哪一间吗?」 「我刚刚听工作人员讲,好像是县立医院。」 b赛结束,一群人吵吵闹闹地收拾球具、换鞋,急着去探望吴彦棋,几个人看了林澄风一眼,顿了顿,鼓起勇气开口:「欸,要不要一起去?」 林澄风系鞋带的手停了一下,没抬头,只冷冷地说:「不了。」 没人敢再多说,只在他离开时窃窃私语:「是怎样?大投手了不起喔?」 「果然林曜川的儿子就是b我们跩……」 「亏阿棋那麽崇拜他,还真是没心没肺!」 林澄风一个人回家,脸上毫无表情,像什麽都没发生一样,但他不想承认,他真的很害怕。 他不断告诉自己这不是他的错。 吴彦棋被球砸到、受伤退场、自己丢了触身球掉分、最後几乎是全垒打的球被美技没收、球队最终输了b赛……都不是他的错。 他不断在心里这麽告诉自己,吴彦棋不肯放弃,不是他的错。 那天之後,吴彦棋的父母向学校请了长假,毕业典礼也在那段时间如期举行。结束後隔天,林澄风便搭上飞往美国的班机,远赴大联盟之路。 至此,他与吴彦棋再未见面。 急诊室内,消毒水气味淡淡弥漫,窗外云层翻滚,同那年盛夏球场上的红土飞扬。 「医生,检查结果怎麽样?」林澄风担忧地问,他太知道受伤可以多麽严重。 医生翻阅刚刚的电脑断层报告,推了推眼镜,「请放心,没有脑震荡和内出血,只是头皮有轻微撕裂伤,没什麽大碍,保持伤口清洁避免感染,休息几天就能恢复。」 林澄风悬着的心总算落地,诊间内,吴彦棋额角包着纱布,却还是在看到他进来的那刻笑得灿烂,起身要自己走路出院。 林澄风瞪了他一眼,半强迫地扶着他坐上摩托车,「抓好,别摔了。」 乡间小路夕yAn斜照,橙红的光晕洒上两旁绿荫,摩托车的引擎声低鸣,吴彦棋坐在後座,双手环住林澄风的腰,悄悄收紧。 那瞬间,车身突然晃了一下。 「不要乱动。」林澄风的声音混着风声传来,b平常低了几分,「除非你想摔车,再一起被送回医院。」 吴彦棋低笑,头反而靠得更近,贴在林澄风被自己的血渍染脏的背上,底下的心跳让他安心。轮胎辗过碎石,车身微微弹起,他感觉到掌下起伏的肌r0U悄悄绷紧又放松。 摩托车拐进教职员宿舍的巷子後,林澄风放慢车速,稳稳停在楼下。 吴彦棋率先跳下车,「谢谢,要上来坐坐吗?」 林澄风摇头,熄火下车,「你现在是伤患,赶快回去休息。」 「就一点小伤而已没什麽大不了,打球的谁没被砸过?」吴彦棋耸耸肩,不以为意,「以前还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