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账(在书房当然得挨戒尺啦)
,府里的人多约束着,想来就不会有这事了。抱歉卿卿,是我让你伤心了。” “把你送回去之后,我去处理完曹二才回府,我的卧房里,并没有旁人,长忠跟我一同进的,不信我的话,你可以问他。” 她自然是信他的,现下也知道那个时候的事情多半是有心人所为。但那个时候她年纪到底尚小,况且一心喜欢他,难过之余没有那么多心思去想,更不敢去问他,她害怕他说都是真的。 所以她只能自己难过,难过完了就不喜欢他了,就当他之后只是兄长的至交好友。 “可自那日之后,你病了一场,后来便明里暗里开始躲着不见我,避无可避的见着我也是恪、守、规、矩,客、气、有、礼。” 那最后八个字似是他咬牙切齿吐出来的。 “还有什么想问的。” “那那我那天…看到的……是谁…” 萧序皱着眉想了想,“等着。” 随后直起身子,走出书房,喊了一声,“长忠!” 声音有些大,很快长忠便出现在门口,从徐清婉的角度,只瞧见他低声吩咐了一些事,长忠随后又离开了。 看着萧序重新走进来她慌忙转开视线,那人走到书桌旁停了下来,书房里只有这一把椅子,一站一坐,可明显坐着的小姑娘要忐忑的多。 “事情我让长忠去查了,很快就会有结果。” 她嗯了一声,又听他继续,“那现在,卿卿是不是该自己趴好挨罚了。” 小姑娘美眸瞪圆,“都说清楚了,那又不是我的错。” “这当然不是你的错,不会因为这个罚你。” “那为何还要罚我?” “自己想。”他手指点了点书桌,收起表情严肃道:“自己过来趴好。” 徐清婉一直很杵板着脸的萧序,仿佛又回到了那段他教自己写字的时日。她攥紧衣袖起了身,挪到他身前,本还想求情,看着他没有表情的脸又怂了。 眼睛一闭,她视死如归的趴了下去。 萧序自然是没有错过她的小动作,嘴角悄悄扬起,啧,有点可爱。 听着抽屉被拉开的动静,他好像拿了个什么东西出来,又关上了。徐清婉正猜测着他拿了什么,就感觉自己的裙子被掀起,随后里裤也被扯下,温热的肌肤突然暴露在空气中,她止不住有些颤抖。 然后,微凉的触感抵在她光裸的臀rou上,她止不住的回头看。 萧序把手中的东西从她臀上挪开,拿给她看,“卿卿可还认得?” 许清婉看清后有些惊讶,是那柄戒尺,她如何不认得。 跟着他学写字的那段时日,可没少被他打手心,思及此,她的手下意识的握紧了拳,声音都有些不免的后怕,“你怎么还留着这个。” 萧序当然没有错过她的小动作,“卿卿倒是提醒我了,为夫可是好久没检查过卿卿的字写的如何了?” “有、有在练的。”她谨慎的回答,萧序教她写字的时候可严厉了,她也不知道现在的字能不能入他的眼。 他嗯了一声,戒尺重新搁回她的屁股上,回归正题,“为夫规矩不多,不准挡不准躲,犯了就重来。” 徐清婉默默点头表示知晓,双手抓紧衣袖等着戒尺的落下。 戒尺先是轻点了一下她的臀rou,找好位置,啪!第一下落下,白皙的臀rou上浮起一道红色的印子。饶是徐清婉已经做好准备,还是没忍住低呼出声,她终于知道,那天萧序说的小惩大戒,是真真的放过她了。 啪!啪!啪! 戒尺一下接一下的继续,速度不快,但每一下都是打到了实处。每一下戒尺落下之前他都会先点一下,一是为了找好位置,尽量均匀的遍布整个臀面;二是为了叫她放松,紧绷着臀rou确实会减轻痛,但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