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露出,被当成小狗遛(上)
不出话来,只能发出几声微弱的挣扎声。 “跪下。”声音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 我下意识地看了一眼脚下——光滑的木质地板,冷硬得没有半点缓冲。 我咬了咬牙,摇了摇头,喉咙被卡着,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只能用这个微小的动作表示拒绝。 皓子昂似乎并不打算给我任何讨价还价的余地,他松开掐住我脖子的手,转身从墙上取下一条鞭子。 那条鞭子被他握在掌心,轻轻甩动了两下,空气里划出一声尖锐的破风声。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火辣的疼痛便结结实实落在我的大腿上。 “啊——!”我猝不及防地尖叫出声,疼痛像火一样从被抽中的地方往外蔓延,直窜到大脑,眼眶一下就涨得通红。 我再也撑不住,只好双膝落地,重重跪在坚硬的木地板上,膝盖被硌得生疼,冰冷从地面一点点往上爬,顺着小腿一直浸到心里,让我忍不住发抖。 皓子昂缓缓蹲下身,与我保持在同一视线高度,目光冷静得近乎残忍。 他盯了我好一会儿,像是在打量一件货物,随后抬手捏住我的下巴,强迫我抬头看向他。 “啪——” 一记耳光狠狠落在我脸上,力道大得让我整个人偏向一侧,耳朵里嗡嗡作响,半边脸火辣辣地疼。 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来,顺着脸颊滑落。 “不听话的小狗,”他语气平静地说,像是在陈述一条规则,“是要被教训的。” 他对我的眼泪完全视若无睹,只是若有所思地抬眼看向墙上的一排东西,从中挑出一个带蝴蝶结的黑色项圈。那东西在灯光下反着冷淡的光,他又一次在我面前蹲下,将项圈扣在我的脖颈上。 金属扣锁上时发出轻微的一声响,我下意识缩了缩肩,却被他按住不许动。他的动作出奇地认真,指尖在调整项圈松紧时格外细致,像是在完成一件精心准备的“作品”,双眼里带着一种炽热而病态的兴奋。 “挺合适。”他像是十分满意自己的杰作。 接着,他又拉开旁边柜子的抽屉,从里面随手丢出一件衣物到我怀里:“换上这个。” 是一套红色的蕾丝内衣。穿上后,双乳呼之欲出,蕾丝对身体并没有什么遮盖,非常暴露。 我最终还是在他的注视下换好了衣服,只能尽量把身体蜷缩起来,试图遮住暴露的部分。 他似乎并不在意我的局促,只是随手从衣架上取下一件风衣扔给我:“穿上。” 风衣披在身上,勉强遮住了里面那一层让我难堪的打扮,可我很清楚,只要他愿意,随时都能把这层表面的遮掩剥得干干净净。 “换上高跟鞋,我们出门吧。”他像说一句再平常不过的话。 我僵在原地,却还是在他目光的压迫下弯腰换鞋。脸上还挂着刚哭过的痕迹,风衣下面是羞耻到不敢直视的打扮,脖子上那条项圈紧紧贴着皮肤,而链条的另一端,握在皓子昂手里。 “去哪里?”我咬了咬唇,还是忍不住问。 “当然是去遛狗呀。”他兴致勃勃,仿佛真的是要带宠物出门透气。那种好心情,几乎从眼角眉梢都溢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