磨批RN就能满足的纯情鼠王
的!” 薛明风皱眉道:“我不会反抗,不必绑着我。” 侍女们跪着磕头,眼泪滚滚而下:“不听,不听的话,会被杀头的!” 门被推开,慕晚提着剑,脸上带着一丝急色:“怎么了?!” 薛明风看见他,惶惑的心落回实处,他道:“没事,你出去吧。” 他才想起来,慕晚会守在门外,从那日大雨之后,他就如他的影子一般,一直站在不远的地方看着自己。 他觉得闹这一通也挺没意思,就算鼠王要玩出个花来,他这具炉鼎不也得受着,不就是为了这个而来?何必为难什么都不做不了主的下人,都是听令行事。 自嘲之后便是妥协,他仰躺在床上,任由侍女将他的双手捆在一起。 看不到,听力便更加敏锐起来,在陌生的环境下,惧意难以挣脱,干脆坐起身练功,试图让自己转移注意力。 门再一次响了,脚步声很轻,像是刻意而为,床榻陷下去,布料淅淅作响。 薛明风周全人族的礼仪,率先打了招呼:“鼠王陛下。” 无人应答,但他料想也不会是他人,便继续道:“久仰陛下大名,今日难得相会,不知是否有幸一睹尊容风采?” 鼠王不应,薛明风便有些气恼,他极烦这种做事拖泥带水的人,原先千澋也是,晾着他,故意瞧他难看,他那时有眼有手,可以主动去逼千澋反应,现在被缚着,还不知道要煎熬多久。 他正要再说,张开的唇舌便被人吻住了,rou贴rou地亲。 薛明风的手指瑟缩了下,又伸展,去解面前人的腰带。 鼠王却是按着他的手,不叫他动作,沿着他的唇角一点一点吮吸,纯情得像一只雏鸟。 下唇被对方用牙齿轻磨,而后探入舌尖,小心翼翼地碰了碰他的内腔,见他不反抗,便入得更深,笨拙舔去他口中的津液。 除了薛明风没反应外,另一人黏糊得像是热恋中的情人。 身体贴得越来越紧,湿热的吻也一路向下。 薛明风的前襟被拉开,露出一对挺翘的乳。阴阳同体让他的胸部也微微鼓胀,如同十六七的少女一般娇小可人。 鼠王压着他倒卧下去,手掌按在上面,轻轻地摩挲着,像是捧着什么稀世珍宝。 薛明风咬着牙,忍受着怪异的麻痒。 鼠王的掌心并不平整,应是常年做些粗实活,粗糙地令人发指,他的力道越来越大,渐渐不再满足浅尝辄止,指腹拨弄着他的乳尖,往一旁拉扯,可能是看到他皱眉,便低头含进去舔弄。 湿润的口腔裹上来的一瞬间薛明风险些叫了出来,他的身体弓起,两腿向上顶,被男人压下去,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