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皇后(他有求于自己,萧承煦想)
一直负责给大皇子殿下送往饭食的。”那脸上有黑斑的太监抢着回答。 “那地上这饭是你们的还是大皇子的?” “这...”问题一出来,那人没声了,另一个稍瘦的太监却上赶着答道:"回娘娘的话,这是给大皇子端来的,大皇子刚才出来拿,还没有端进去娘娘就来了,奴才们..." 黑斑太监慌得用手肘顶了一下说话的太监,急急忙忙打断了他还要说的话。 姜含音眼里的笑意散去,脸上变成了什么情绪的样子,像是把他们两人的解释听听进去了,微不可查地点了一下头,回过身来一把拉住了萧承煦的手。 萧承煦感到手上酥软温暖的触感,条件反射地想把手抽出来,却感觉浑身的力气都被抽走了一样,就那么让那手这样拉着往里面走,甚至有一种回握的冲动。 萧承煦从来没碰过这么软的手,没有骨头似的柔嫩,暖乎温热,抚摸在心脏上一般让人全身酥麻,偏偏眼前这人浑然不觉,毫无芥蒂的拉着人往前。有这样手的人一看便知眼前这人一定是是从小养尊处优娇惯长大的。 姜含音将萧承煦拉进了门,四处打量起屋里的摆设来,整个屋子冷冷清清的,透着股阴凉的气息,看起来十分萧索,家具也只有只有几件简单陈旧的木质桌椅。里间一张案头却摆满了的书籍,姜含音拉着萧承煦踱步过去,随手翻了几本摆在案上的书,书籍纸叶泛黄,看起来已经是用了许久的书了。 姜含音仔细辨认了一下书里的内容,分开来一字一字到还认得全乎,合成一句连着一句整面的圣贤至理就直把他看得头脑发胀。姜含音不动声色地把书给放了下去,抬起头来聊家常一样开口问道:“你今年几岁了?” 萧承煦低头行礼,恭敬回道:“回皇后娘娘,儿臣虚岁十三。” “嗯”姜含音认真地点了点头,又问道:“那你有进礼君阁读书了吗?”大周朝有历来有规定,皇子满五岁便可以选取中修林院中的学士作为授课的启蒙老师,满十三便可以进入礼君阁学习治世经纶之道,为以后封王加爵做准备。 萧承煦虽然是皇子,显然没有享受过皇子的待遇。面对姜含音毫无来头的发问,他摇了摇头,声音平澜无波,道:“回皇后娘娘,父皇将儿臣禁足在玉寒宫里,儿臣不得随意出入,因而未曾入阁。” 姜含音这才有些尴尬了起来,像做错事的孩子一般有些不知所措,小声回了一句:“啊。” 旋即又转移话题般指着那堆有些泛黄的书卷,接着问道:"那这些书你都可以看懂吗?" 萧承煦想不通自己这个受到父皇厌弃的皇子有什么理由可以让当朝的皇后在他面前多番垂问,但眼前人慌张又故作镇定撇开话题的样子又有些可爱,看得人直想笑. 萧承煦压下心理异样的情感,认真回道:"这些书上有之前用过之人所留下的笔记,配合经书注解,大致可以懂得。" 姜含音听了喜笑颜开,随意翻了几下书,有点骄傲地夸了一句:“好厉害。”又打量里屋里周围的陈设。姜含音绕着屋里随意转了几下,虽然面上不显,但萧承煦可以看出来眼前的皇后娘娘有些慌张,用些小动作来掩饰,却掩饰得不好。 他有求于自己,萧承煦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