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我了吗
崔g没有冒昧地联系姣姣,而是等到了几天后,姣姣走到他面前,气势汹汹地盯着他。他正在执勤,于是友好地问了一句:“迷路了吗?” “是的。”姣姣从牙缝里挤出来,“我需要你告诉我把海深关进监狱的路到底taMadE在哪?” “恐怕只是去不怀好意的男同学家接自己的meimei还不至于被判刑。” 姣姣轻轻吐出一个爆破音,烦躁地踢开一颗石子:“他他妈至少杀掉两个人了,你们警察g什么吃的?!” “文明用语,小meimei。”崔g轻轻挥动手掌,做了一个下压的安抚动作,微微皱起眉头:“最近并没有任何失踪人口。” “那是个流浪汉——第一个受害者我是说,住在公园里的纸箱里。第二个……我不知道,只知道是这周二做的案,是个红眼睛的家伙。” “我会去查看的。”他说。但他们谁也没对此抱有太大的期待。 “在掌握了足够的证据之前,你最好不要刺激他。”崔g嘱托,“为了溪谷城,为了你自己,也为了我,收敛一下你的眼神。” 姣姣遗憾的视线从崔g的黑皮手套上移开,她对上天保证,这只手套就是与她有过亲密接触的那只。 “如果你们找不到彻底的证据呢?”姣姣不安地问。海深那家伙,完全是个天生的变态杀人狂,明明是初犯者,却老辣地不可置信。 “难道我要一辈子和他待在一起吗?” 崔g那双冰蓝sE的眼睛凝望着她,“这是最坏的情况,你最好有这个心理准备。” 姣姣的舌头在口腔里砸了一下,愤愤道:“难道你就没有学过在这种情况下怎么伪装成一位温柔的男士吗?” 崔g轻轻笑了一下,带着皮手套的手指轻轻地抵着她的脸颊,缓缓地将她的头颅转过来,像是托着一片羽毛一样轻柔,同时嘴巴里发出安抚小动物的声音,上半身俯下来,几乎要碰到她的额头。 “别担心,好姑娘。”他的声音让姣姣脸红了,“变成这样有我一份责任,我会保护你的。” 姣姣恨不得立刻把他压在路边xia0huN一番,然而说完这句话,崔g就直起了身T。姣姣不舍地拉着他的手,问他:“你自己的事呢?怎么还没抓到哭泣男孩?” 崔g眸sE沉下去,“我需要更多的证据逮捕他,在那之前不能打草惊蛇。” “我以为你会直接……”姣姣b了个手枪的手势。 崔g摇摇头,“这是最后的方案。” 他又安抚了姣姣两句,回到他的岗位上去了。 姣姣沿着街道走,满眼迷茫不知道自己该去哪。不想回家,好不容易得到片刻可以从海深身边逃走,不能去找莫德,又害怕单方面断联的星恒。从小长大的溪谷镇突然变成了一个很危险的地方,姣姣觉得自己好似在悬崖之上走钢丝。 她蹲在马路边,握着手机迟疑了一阵,给海同书发了消息,“我能去找你吗?” 很久都是未读。 一句话在输入栏打了又改,改了又删,来回好几遍,姣姣忽然懊恼地低吼一声,面颊埋进双膝之间,颓唐了一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