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
姣姣被吓坏了。战战兢兢地熬了好几日,姣姣总觉得下一秒警察就会从四面八方窜出来把她抓走,然而风平浪静,连一点流言风语都没有。鼓足勇气去那晚的小公园看了一次,别说血迹和尸T了,连曾经有个流浪汉的痕迹都没有。姣姣都想象不出来海深是怎么做到的,血应该渗到花圃土里才对,可花还是那些花,沾着血的土却消失了。 趁着没人仔细找了一圈,确定一点线索都没有,姣姣浑浑噩噩回了家。打开门,迎面就是海深劈头盖面的质问:“你去哪了?” 姣姣垂着头不说话,海深不满地抿着嘴唇,看着她换衣服,走到桌边拿出作业本。 身后的视线强烈得难以忽视,姣姣心思压根也不在作业上,她只是需要假装做点什么来避免和海深交流。指甲扣着签字笔,塑料笔杆啪嗒啪嗒地轻Y。 杀过人,海深像是变了个人一样——也不准确,更像是找回了什么东西。他变得强势起来,也敢和人四目相对,甚至咄咄b人。 他打开电视,看了会无聊的调节纠纷节目,不停地换台,不同频道的声音快速切换延长变形,变成某种不可名状的声音,交叠、编织,黑白电视雪花一样的毫无意义的刺耳,四面八方压在姣姣心上,粘稠得像血一样攀附在她的身上,让她喘不过气。 换台到了音乐节目海深终于停下,点了根烟眯缝着眼睛听着电视里有点走样的音乐,手指在皮质沙发上打着节拍。 他站起来,拉着姣姣起来要跳舞。姣姣推脱不了,被他拉着手在客厅里踢开一片深木sE的空地。他跳得并不好,姣姣会跳,但却被他扯着只能勉强跟着他的步子旋转。海深蓝灰sE呢子外套上一GU做饭的烟火和烟味,或许只是心理作用姣姣好像好闻到了似有似无的血腥味。 舞曲变成了缠绵的情歌,海深拉着姣姣的手,慢慢变成了近似探戈的距离,贴着她的身T轻轻摇摆,闭着眼在她的脖颈间嗅了一下,头抬起头贴着她的头顶,陶醉地闻着她的头发,脸上浮现回忆的神采。 姣姣疑心他是否在回忆杀人的细节,又是否在她身上嗅探着别的男人的气息。她身上当然有,星恒那几乎快把自己腌入味的古龙香水味。 海深理所当然的要求和姣姣睡在一张床上,不管姣姣怎么推诿。说实话,姣姣根本睡不着,只能等到T力值耗尽直接陷入昏迷。 唯一庆幸的时候海深这几天没有碰她,她真的不知道如何继续和他做那事,他一碰自己,她只能想起流浪汉尸T上那张可怖的脸,粘稠的红sE鲜血滴答滴答地落在她的脸上。 似乎是她的表情泄露了她内心的想法,海深的手轻轻的盖住她的眼睛。 “别那么看着我。” 睫毛搔过掌心,姣姣疑心自己是否说出了心里话,不然为何海深回答了她内心的疑问:他为什么不碰自己? “你吓坏了,姣姣,你需要休息,直到你恢复JiNg神为止,我都会小心地照顾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