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踪
黑市组在珀金市这寸土寸金的地方占了一片大院。黑市组人不少,但大多都是低级成员,很少在能到黑市宅子里来,但这段时间不一样。黑市崇之邀请珀金组和附近所有黑帮共襄盛举,宅子里来来往往十分热闹。 黑道里多是没上过学的成员,读过大学的不多,高材生更是只有一个。海同文独苗一枝,不只在文化水平,他在组织活动上和管理上的能力也是不可多得的。整个盛会期间,从筹备到开始再到现在推进过程中,海同文都忙得脚不着地,哪里离开他都要出乱子。 前前后后各处转悠监视,根本cH0U不出空来喘气。临到了后半夜,他才回到自己的屋子,喝口水脱下衣服歇息。刷牙时终于有时间拿出手机检查消息,大多都是无聊的垃圾信息,往下翻动的手指越来越快,然后他看见了那个标红的名字。 顿了一顿,海同文极其纠结。以他的经验,若是现在点开看了,今晚就别想睡好觉了。各种意义上,nV儿发来的消息从来对他都是刻骨的折磨。手指在磕磕绊绊的手机边缘摩擦了一阵,海同文按下查看的同时,不小心咽下一块牙膏。他赶紧漱了三回口,咳出了眼泪,隔着水光看见姣姣发来两条消息。没有图片,他舒了口气,擦g眼睛仔细看了一下那两行文字,心里一惊,心脏不知道为何突突跳起来。 不不,不能瞎想,可能是姣姣又在恶作剧了,她也不是第一次这样骗他。先可怜巴巴地卖惨,弄得他以为她怎么了,结果又是故意撩拨他。 海同文抿了抿嘴唇,犹豫着关上了手机没有回复。 半个小时后,他躺在被子里睡着了。 只睡了十分钟,猛地翻身起来抓起手机,给姣姣打电话。姣姣的手机铃声换过了,那首带着点调皮的小h歌唱了三遍,嘟嘟的提示音响起,该电话暂时无法接通。 坚持不懈打了四五遍,海同文手脚有点冰冷了。不不,更有可能是她已经睡着了,所以没听见。 但是——海同文穿上了衣服,路过后院时听到底层那边的后半夜不知为何还在喧闹,他应该去看看的——以往遇到这样的事情他是一定会去看看的——海同文瞥了眼手机上的聊天记录,心想算了,那帮混子能有什么大事。 而且,他不愿意让家人暴露在黑帮的视线下,尽管丁棋也好,海深也罢,还有姣姣都没把他当成是家人。 雨季的夜Sh漉漉的,马路上一辆车也没有,静谧得宛若世界末日。风刮起海同文的额发,吹得他眯缝着眼睛,望着大灯笔直照亮的公路,依稀见想起来十四年前也是雨季,也是一个这样的夜晚。他替还是前若头Ai子的黑市崇之少爷坐完牢出狱,迫不及待地开车奔向家里。 原本的房子却换了人家,他找了好几日才猛然西区的一处偏僻的木材堆放处看见了独自一人发呆的海深,那孩子长大了,也变得古怪了,看着他的眼神像是在看陌生人。问起他的mama和meimei,一个六岁孩子的谎话天衣无缝,如若不是因为多年刀尖T1aN血经验累积下来的微弱神经感受到了一丝冷酷的不和谐,他几乎就要信了。那么,他也不可能赶在大错铸成之前,把气息微弱的姣姣从冰箱里抱出来,送到医院急救。从那天开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