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都说太太是去会J夫的)
多担待些……” “我担待不起!”他冷笑道,“那些个嘴碎的,你明天就想办法给我打发出去,永不许再踏进颜家大门半步!” 忠伯无奈,只得应下:“哎,少爷。这时辰也不早了,您也早点歇息……” 颜九龄安静了会儿,神色阴晴不定的,也不知道在想什么,过了好一会儿才突然开口:“忠伯,你白天也看见了吧?他跟我说话的时候,身子都恨不得贴我胳膊上,还摆出那么……一副做派。” 他想起那时那男人怯生生地向自己告饶,求自己不要听信姨娘们的谗言,明明是一具健壮而富有雄性气概的身子,却偏偏穿了那么身轻薄的衣裳,那料子虽然好,可一看就知道是给女子穿的,又轻又滑,根本遮不住他那个比普通男人丰满得多的胸脯,他随便动一动,那片深蜜的皮肤便在衣裳下隐隐透出点rou色来,随着他的动作一颤一颤地晃,晃得自己心烦意乱,胸中躁得像是起了火,眼睛都不知道要往哪里看了。 还有他跟自己说话时那副调子,本来一把清亮的嗓子压得既柔软又低醇,尾音还习惯似的拖着,说再正经的话也像是娇嗔。颜九龄当时并不觉得违和,只是总有几分怪异感挥之不去,现在想来,大抵是惯于伺候男人了,他那时的眉眼神色,衣着行事,可完全是一副邀宠的姿态了,好像净等着自己……顺理成章呢。 果真是三教九流的出身,于这勾引男人一事上实在老道得让人心惊!他算是知道父亲当初是怎么栽在这荡妇手里了,便是自己这样洁身自好、不为美色所动的,当时也隐约有些招架不住……可这贱人回头就翻脸不认人了,竟还跑去找父亲告状,幸亏自己当时没有上钩,否则不正着了他的道了! 还是说,他是在恼恨自己当时不解风情,没有顺势…… 呸!果真放荡! “这……少爷,您怕是想岔了,太太他……性子单纯些,平时衣物穿着也是老爷的吩咐……”忠伯见颜九龄一副对自己的推断笃信不疑,一时呆怔出神、一时又气愤唾弃的模样,也只好代王惠生辩解几句,“您还是莫要多想了。” 颜九龄闻言便有几分不满,这老仆,总是替那个不安分的说话!立即斥道:“忠伯,我知道你是父亲的心腹,平素爱屋及乌,也少不得袒护那个荡……太太,可如今你既然被派给了我,自当以我为主,怎能替外人多言?” 到底是少年人啊,正是意气风发,听不得逆耳之言的时候,忠伯在心里苦笑着摇头,嘴上却服软:“哎,哎,少爷教训得对,老奴知错了。” “哼,以后多加留心便是。” “呵呵……多谢少爷海涵。” 哎,罢了,毕竟是主家私事,他一个做奴才的,本就不该多嘴啊,多说多错。 忠伯这边安静下来了,颜九龄心里却并未完全平静,把一张漂亮的脸蛋板得如冰雕石刻一般,呆坐了半宿才算恍然大悟。 他算是想明白了,父亲年老昏聩,怕是看不透“爱妻”水性扬花的本性,还是得让自己出手,好好替父亲管管那个荡妇,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