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第二日:早餐的前菜
话,让杜浩然想起昨晚在厕所里二人对自己做的事情。 一时间,他感到既羞耻又有点兴奋,只好极力压抑着点点头。 闫鹏把塑胶袋移到杜浩然的鼻子下,让他闻了一会儿。 然后丢到了一边,牵起杜浩然项圈上连接的一根锁链,让他爬着跟他走。 脚踝上的皮铐之间的连接太短了,限制了除此以外的任何活动方式。 很快,杜浩然在墙上的一面大镜子里完全的看到了自己的模样:口塞、束缚衣、头具、yinjing铐、肛塞...... 他的心里混合着羞耻和兴奋的感觉,全身打了一个冷战,心怦怦地跳。 他还看到了放在壁橱里的更多的装备,并且开始想像邱元洲和闫鹏在自己身上使用的画面。 ...... 闫鹏很快牵着杜浩然来到一个位置。 束缚衣使他的双手交叉放在胸前,无法动弹。 闫鹏让杜浩然坐好,膝部弯曲,紧贴在胸前。 然后他压住杜浩然的双手,拉扯住帆布,开始像邮局里包裹东西一样,将杜浩然全身都给捆了起来。 眼前突然的一片黑暗,杜浩然感到闫鹏的手抚摸住着的背、肩膀、和大腿。 然后闫鹏转了转袋子,检查了一下杜浩然在里面的位置,用浓厚的低音告诉他: 一个合格的奴,会很喜欢被独自一人吊在袋子里。 ...... “早餐之前,你先自己体验一下这种方式吧,就当是‘前菜’了。” 接着,门就被关上了。 杜浩然的心里有种被遗弃的感觉。 他感觉自己的身体就像是一件没有生命的货物,体验着这各种各样的捆绑和束缚。 束缚衣和其他的刑具加强了紧迫感,让杜浩然体验到了狭小的、火热的空间和稀薄的空气。 当杜浩然想伸伸腿或是伸展一下身体时,他的重量会使他在空中摇摆。 更糟糕的是,他的体重会将那个肛门塞一点点地更加深入到自己的体内。 杜浩然感觉手痛苦不堪,汗在束缚衣里不停地向下流淌。 下巴好像脱臼了一样,整个阴部紧张地压住那个铐子。 杜浩然尝试从严密的头具和口塞中发出含糊的呻吟。 不过没有任何回应,他只能在黑暗中,期待着邱元洲或者闫鹏再次出现。 ...... 最终门还是开了,传来了声音。 杜浩然还无法只靠声音区别他们。 不过当其中的一个人说,如果杜浩然觉得还没呆够,他们可以让他再享受几个小时的时候。 杜浩然迫不及待地发出呻吟声,并开始不停地扭动,示意自己并不喜欢被这样对待。 邱元洲和闫鹏互相交谈了一会儿。 然后威胁如果杜浩然还这样吵闹的话,他们就会让他在这里吊上一整天。 于是杜浩然停止了蠕动作为对他们的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