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三.归宁
几个中,最早结婚的。」青枫道。琉彩也与太子论及婚嫁了,再过不久便是他们的好事。 「墨jiejie你太不厚道了,当罚一杯!」月见笑嗔。 我可没办法被他们一个一个挨着灌醉,蓝嗣瑛便出手替我挡了酒。 「内人进来备孕,酒还是少碰为好,便让蓝珩替夫人乾了这杯,至於内人便以茶代酒,各位看行麽?」 靖儿对青霜笑曰:「你看人家世子待墨儿多好,这麽T贴她身子。」 青霜却拆我台,「表哥你可别被她骗去,有一日她同咱们拚酒,大家都歪成一片了,就她还直挺挺的。」 「我那次喝的是水呀,当然不会倒。」我急澄清。 「meimei这忒不厚道了,原来那天还作弊,更是该罚。」青綋搬出一瓮酒,笑中语带威严。 我望像嗣瑛讨救兵,谁之他却无奈地双手一摊,「娘子得罪太子爷,为夫也无能为力了。」 然後众人一拥而上,将我灌得晕头转向。 我一片晕乎乎中倒向蓝嗣瑛,他微笑着轻拍我。後面发生什麽事情,我也不太记得了。 回到府里後,他将我抱进雅苑,给我喂下醒酒茶後,展开一只绣盒。 「这些是他们送的新婚礼物,可惜你那时喝糊了。」 「这是一对……辟邪?」我问。 「是呢,这是太子与琉彩姑娘送的。」他答,随後掀开另一只锦盒,「这是二皇子与靖儿姑娘送的。」 我笑了,「这定是青霜的意思。」他们送的是一红一绿的婴儿衣。 「这个,是三皇子送的。」青枫送的是一套化妆用品,对於他选的化妆品,我挺相信他的眼光。 「这几本,咳,是小公主送的。」 我翻了一翻便马上阖起,红脸笑道:「月见meimei哪有这心思,这一定是小叶出的主意。」 我们相视而笑,但随即沉默不语。这群朋友是真的好,一时之间还无法接受明早便要离开他们。 「墨儿别伤心了,这不还有我麽,我总不至於让你难过。」 我泛着泪光笑了,「你坏得要Si,天天都让我难过。」 他可不乐意,将我的脸r0u作一团,「上次可是夫人自己要求的呐。」 我气红了脸,「没羞没臊,还不去收拾家伙。」後便将他推出了房门。 其实也不需他去收拾什麽,早在我们回府前,管家便已吩咐妥当,足足收了十车的行李,泰半是放他那两个隔间的名家书画与玉石瓷器。 我的嫁妆不算多,但竟也占了两车。 「墨儿,今晚早些睡罢,明天开始便要赶上近两个月的路。」蓝嗣瑛替我梳顺头发,温柔的哄我睡。 两个月!往来两处竟然那麽辛苦吗?唔,那麽到那边的时候,已经十月底了,东北的冬天可不是闹着玩的。 「你初次长途跋涉,定是要续足T力了。一夜好梦。」他吻了我的额间,便熄灭了烛火。 当晚有薰香助眠,我便一觉不醒直至天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