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6痉挛
他大概是被拉着走了两步,随着绳子那端的力气摔倒在柔软的垫子上,就算是被束缚在背后的手臂压在身下也不会硌得慌或是压的疼。 窗外的暴雨还在下,掉在地上的跳蛋被重新捡起来,大约是清洗干净了,又抵上有些冒热气的xue口,挤开层叠的rou,又被放回他们掉出来的地方。 只是这次没有重力之类的元素被稍稍玩弄过的xuerou,也变得更宽松,能吃下更多又不至于把塞进来的东西挤出去。 绳索互相摩擦,悉悉索索的声音夹在雨水之中,以狐狸的听力到也不至于听不见。 还要捆上一根吗? 只是现在他的上半身都被固定住,那根绳子要绑在哪里? 不需要等太久,兰修就知道了答案。 那并不是一根绳子,是两根。 在他的膝盖附近待了一会,就慢慢缠绕住他的腿,或许是恶趣味的打了个漂亮的绳结,感觉在路过大腿的时候,绳子停留得格外久。 最后,兰修一边的腿被绳子折叠的捆在一起。最后的绳结落在脚踝上,除了脚还能活动两下,被捆结实了的腿一点也张不开。 另外一边的腿也是如此。 麻绳的刺痒,几乎是除了少许皮rou,与接下来不知道要被怎么对待的下身,在所有的地方都存在着。 从刚才开始,兰修就暗地里,悄悄活动手腕,算是被那种粗糙弄的难受。 只是蹭来蹭去,不但没有松一点,反倒越来越痒。 每次呼吸,胸口被绳子压过的那两粒乳尖,也会被绳子摩擦着。 这种既不痛也不够爽的感觉简直难受死了,偏偏不动难受,动了更难受。净云到底是什么时候时候偷偷学习打绳子的。 那三个圆形的跳蛋在腹部内又震动起来,互相磕碰间,小腹内的异样感让生物的本能想要挣扎。 但这是不被允许的。 惩罚当然是不会那么容易让人满足的,就是要吊着胃口磨人的。 给一点,但是又不给太多,只要时间长一点,那些原始本能自然会让兰修受不了,把那只嚣张的狐狸精弄到崩溃,或哭或喊的求饶,很好玩不是吗。 哭吧,然后顺从的把一切交过来。 无论是身体还是意识。 周围的环境变的安静了许多,大约是净云把窗子关上了。悄无声息的,脚步声都没有。 风可以做很多事,也可以消散,藏匿于无形之中,让人听不见也看不见。兰修头顶的耳朵左右晃动,试图在周围找到净云的痕迹。 无论是呼吸还是心跳。 即便知道自己留下的灵魂碎片,足够证明净云并没有“消失”,那失去的恐惧与被丢弃的错觉,依然会让生命变得脆弱。 在柔软的垫子上,不受控制的想蜷缩起身体,大约是因为这样在受到伤害的时候能更多的保护自己,生命才有了这种本能的反应。 在腹部震颤的球体,在身体蜷缩起来之后,仿佛是要嵌进rou里一般硬。 被这样放着,兰修心里隐隐的开始冒出一种委屈。 为什么就这样把他干放着? 只有生硬的物体在自己身上,一点净云的体温与触碰都没有。 那碍事的绳索与眼罩让兰修生出一股恼意,赤红的灵气正打算顺着绳索烧掉那些碍事的东西,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