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四杀人犯
了一份简单的小工作, 微薄的薪水支付房贷和养活自己与太太, 他们试着走出丧子的伤痛。 无奈,这份伤痛太深沉, 他一直没能走出去。 这日,深夜结束工作後, 发现机车竟坏了,发不动, 他便随手招揽了一台计程车准备回家, 但心里还是为这无谓的开销淌血。 车上,告诉司机去处後, 他疲惫的阖上眼休息, 梦里,是庞大的经济压力和丧子的哀恸。 他在不久後醒来, 却发现司机竟开到了陌生的地方, 车上跳表增加了许多, 他想:「是司机故意绕路吗?」 於是,便与司机争辩, 司机也许是恼羞成怒, 气愤的飙了国骂,说他是Si外省仔, 可他全都听懂了,那些他最不想入耳的话。 一时之间, 他很後悔自己跟父亲来台湾, 他恨那些歧视他身分的人, 他更恨害Si他儿子的这个社会, 更加更加看不惯司机嘲讽的嘴脸, 与恶意的欺负, 他不愿多付那绕路的车资。 於是, 他们争辩, 他们互骂, 他们扭打, 司机不让他下车, 他很生气, 生气到没有发现自己手上正拿着刚刚座位上发现的美工刀, 他很愤怒, 愤怒的朝司机打去。 啪洒─── 绚烂的鲜红溅满车内, 他不知所措,看着失去气息的司机, 他没有错,错的是他! 所以他跑了, 他跑回家,趁妻子熟睡换掉一身血腥, 却没想到自己已被监视器录下。 这次,电视上拨放的是自己的身影, 他躲了几天,还是被找上门的警察带走, 全世界都说他是冷血的杀人犯, 可谁又知道, 那制造冷血的杀人犯的, 就是正在张嘴评论的全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