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犯病(老弱病残沙发lay)
,胡乱地插,得逞似的一笑。 “很舒服?”林居调笑,睫毛上还挂着不久前被激出的眼泪,整个人看上去又脆弱又欠揍,“哥这手法没得说吧。” 盛元同爽得长叹口气:“舒服。” 林居用指甲扣着小小盛顶端的小孔,指尖沾了点水光,眼神勾住盛元同,色情漂亮。他把手指凑到鼻子前嗅了嗅那点水液,笑道:“一股狗味。” 盛元同几年前就习惯林居说他像狗,从没反驳过,是挺像的。 “别给我撸射了,”林居踢了踢他的小腿肚,“快点。” “你试试?”盛元同不吃激将法那套,“看看你先还是我先。” 刚说完,他动作就狂风骤雨了起来,屈起指节,用指肚密密地磨着xuerou内壁。发起狠了,用修长的指头cao着林居敏感的xue,插得yin水四溅,润滑液顺着抽插动作从xue眼里滑下。 盛元同的手被压在林居臀下,发狠地往里送,他知道林居肚子里哪里最碰不得,十分技巧地刮擦揉按,一套指法下去,林居连给他撸jiba的力气都没了。 “怎么不动了?”盛元同笑他,“嗯?” 林居趴在他肩上,倒抽口气,闻到盛元同身上沐浴露的味道,快被他两根手指cao废了,泄愤似的一口朝那腱子rou咬了口。 “啊啊......嗯!”林居眼泪又坠在眼眶里了,像个没拧紧的水龙头,一滴一滴地往下掉,“你真要弄死我了。” 盛元同亲了口他的眼角:“弄不死的,疼着你呢。” 林居用舌头舔着盛元同的下巴,舌苔磨过被他剃得一点儿胡茬没有的光滑地方,留下湿湿的水痕。 他缩了缩xue,低声说:“还是弄死我吧,你哥天生是个欠人弄的。” 其实盛元同不太爱听林居这样说自己,总咂摸着一股yin荡的悲情味儿,他是喜欢林居发sao,可不喜欢他把自个儿作践了。 林居扭了扭屁股,把盛元同放在xue里的手甩出来,撸了两把盛元同粗粗yingying的东西,拧着眉毛用下头去找它。 盛元同下面那根东西大得出奇,guitou浑圆,林居xue口嘬吸着上头一点透明黏液,慢吞吞往下吃。 硬得发疼的yinjing终于进了柔软湿润的地方,林居干痒空虚的心骤然被填补了,一颗干巴巴的心撕开塞进了棉花,轻飘飘软绵绵。 林居又哭了,这体位有点疼的。 盛元同笑得很轻:“哥,你怎么总是上面下面一起流水。” 林居像个串联电路,眼泪是颗小灯泡,zuoai也是颗小灯泡,他没法不在zuoai的时候哭,在zuoai的时候也没法不哭。 少一个都成了断路。 盛元同干得很用力,托住林居的腰,把他往自己jiba上钉,自己又挺着公狗腰往上凿,你来我往,有去有回的,把林居cao得险些翻白眼昏过去。 “死狗,”林居胸膛急喘,骂了一声,“慢点搞,别跟个处男一样。” 盛元同哑巴了,要他慢点,这不是存心要他难受么。不理会,只撅着嘴去追林居的嘴巴,让他别死狗死狗地叫。 越叫他越硬,jiba都快硬炸了,把人cao烂了怎么办。 林居嘴唇湿淋淋的,平时骂人凶得很,唇瓣却软得不得了,盛元同亲了又亲,尝出点浅淡的烟草味。 租房的沙发是房东的,盛元同换了个姿势,把他按在胯下猛干,林居肩胛骨一抽一抽的,还不忘抖着嘴唇提醒:“当心沙发......” 老式沙发嘎吱嘎吱,嘎吱嘎吱,像老太太磨牙。 盛元同掐住林居的腰,把涨紫的jiba送进去,整个埋进湿软xue里。他拍了一把林居软厚的臀rou,说:“先当心你自己。” 林居咿咿呀呀叫着,听到这话一笑:“沙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