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浪货(车震,扇,)
豪车再大也是车,空间还不足以让两个大男人随便造。 林居现在就以一种诡异的角度折在车窗和盛元同的腰之间。 衣服松松垮垮挂在肩上,扣子被扯开,盛元同急哄哄地扒他衣服,被林居一巴掌拍开手:“就这么急着干啊,别给我扯坏了。” 盛元同乖乖放缓了动作,看上去委屈巴巴的:“急。” 林居吧唧一口亲在盛元同脸上,自己脱下裤子,手伸到他胸口,不轻不重地掐了下他的rutou,引起一声痛呼。 盛元同不解:“摸我干嘛。” 林居食指弹了弹盛元同那颗不太用得上的小rou粒:“干嘛?1号的奶头摸不得是吗。” 盛元同撇撇嘴:“你乐意摸就多摸。” 林居乐了,学着盛元同在床上骂的荤话笑他:“真sao。” 没等盛元同回嘴,他推了把人结实的胸膛,暗地里想这健身效果真是不错,努努嘴示意他躺在后面。 “换个姿势。” 盛元同想也没想就听了命令,靠在另一边车窗上,双腿抻直了,任由林居坐上来,居高临下环着他的脖子。 这是骑乘的姿势。 盛元同咽了口唾沫。 林居下半身已经光溜溜的了,毫不顾及地大敞着展露身体,松垮衬衫要掉不掉,里头包裹着莹白的皮rou,星星点点是昨晚被人亵玩过的痕迹。 盛元同视线在那些吻痕上梭巡,林居指尖扣着自己rutou上的小孔,丝丝麻麻的快感窜上胸前那一点,他刻意张着嘴轻喘,笑着说:“天天被狗咬,有什么好看的。” 没想到盛元同还挺认真:“哥好看。” 林居手放在盛元同硬邦邦的jiba上,隔着条名贵内裤,不疾不徐地揉搓,像和面似的,解不了火,反而更难受。 他的手漂亮,骨节分明,手指修长,手背上薄薄一层肌肤,透出里头青绿色血管,细腕伶仃,以一种色情意味浓烈的动作为盛元同做着服务。 “林居,”盛元同哑着嗓子抓住他的手腕,“你是存心要我难受死。” 林居挑眉,甩开他的手:“让你长点记性。” 他脱下盛元同的内裤,那根涨紫的jiba迫不及待弹了出来,气势汹汹地打到林居手背,拍出闷闷的一道啪声。 嚯,挺精神。 林居轻车熟路地圈住那根东西,左手托住囊袋,有节奏地揉按把玩。 对他来说,前男友最妙的一点就是既不用负责也不用磨合,四年后再见面干柴烈火,两个人都能瞬间照顾到对方最爽的地方。 林居知道怎么撸他最爽,熟练地像撸猫,一个动作就能让盛元同发出舒服的粗喘,听起来沙哑性感。 “要射了?” 盛元同睁开眼,不可置信似的,调笑道:“哪有那么快,你以为我是你。” 给他撸得服服帖帖的,还要被笑快,林居气得不行。 这狗崽子真以为自己是来伺候他的? 林居冷哼一声,骤然停了手,盛元同蹙眉,下意识沉着脸看他,隐隐透出些令人震慑的强大气场,如果换作别人,看这样子也要怕上几分。 但他面对的是林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