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签个名(小狗床上s话一堆,腿根写字)
留情抓住林居的腰抽插几百下,射进了套子里。 林居也射了出来,jingye喷射在盛元同的腹肌上,显得异常性感。 盛元同扯下套子,打了个结随手扔在地上,又拿出一个戴上,晃了晃盒子:“剩一个没了。” 林居被cao得险些晕过去,呼吸不畅:“没了就别做了。” “今晚少做几次,明天去买。”盛元同又用手打开林居的腿根,重新在干净的左腿上写字。 笔尖划过敏感的腿根有些痒,林居难耐地哼哼两声,盛元同抓了两把他的臀rou,问:“猜猜我写了什么?” 林居思索了会儿,床上玩的情趣还能有什么,左右不过是些yin荡不堪的词汇,随口举例:“贱货?sao逼?母狗?” 盛元同摇摇头,没再说话,埋头在林居身体里继续运动。 快感像浪潮一般涌上,一次比一次汹涌,把林居吞入情欲漩涡。 林居快死在令人难以承受的快感里,已经经历过两次高潮,身体变得极度敏感,第三次顶峰很快在盛元同狂风骤雨的cao弄下来临。 “哈啊!呜......要射了呃......呜呜、老公,老公,慢点......” 盛元同感受到身下性器被裹得严严实实,抽插越来越困难,痉挛xuerou死死缠住jiba,想要逼出jingye,抬手在他软嫩的臀部轻轻一扇,留下五指红痕。 “呼,夹得太紧了。” 林居根本听不懂盛元同此刻的意思,脑子一片混乱,只能下意识越缩越紧,有规律地逼迫在体内驰骋的东西射出jingye。 又一次的高潮,盛元同和林居一起射了出来,两个人同时到达快感顶峰,高潮余韵后相拥着喘息。 盛元同趴在林居身上,用手指抚摸林居微张的嘴唇,细细描摹。 林居一口咬住他的手指,舌头轻舔指尖,仿佛在模仿某种运动,整根含住后又吐出,舌头裹住手指嘬吸。 盛元同眯起眼,浑身散发着危险气息,抽回手,嗓音沙哑地制止:“别招我。” 林居有恃无恐:“家里没套了,你别乱来。” 盛元同把手指上的唾液抹在林居rutou上,有节奏地捏着柔软奶尖:“没套了就内射呗。” “滚。”林居毫不留情回驳,转念问,“所以你到底还写了什么?” 盛元同淡淡抬起眼:“想知道?” 林居耸肩:“一般般。” 盛元同拿起扔在床尾的笔,揭开笔帽,在林居身上比划了一番,最终笔尖落在他心口。 黑色笔墨在白皙肌肤上留下痕迹,林居低着头看盛元同在心脏跳动的地方,隔着一层皮肤小心翼翼写着字。 不是贱货,不是sao逼,不是母狗。 不是下流到只能在床上出现的字眼。 盛元同写的是我爱你。 最后一笔结束,他轻轻吻着那三个字,嘴唇碰在皮肤上,说话时的颤动震得林居有点麻。 “我爱你。” 这三个字说得极其缠绵,尾音夹着他平时撒娇惯用的语气,挠得林居的心不断颤抖。 像是羽毛拂过。 林居心头蓦地一重,难以形容的酸涩滋味瞬间蔓延开,他眼眶湿润,不可名状的感情淹没理智。 盛元同把笔塞进林居手里,抓住他的手在自己心口上写字。 一笔一划,是林居最熟悉的两个字。 盛元同在和林居胸前相同的位置上写了他的名字。 林居。 “我身上也有字了,”盛元同笑得温柔,“这下扯平了,别哭了哥。” 林居想哭,总之不是被cao哭的,也不清楚缘由是什么,这只狗太狡猾,干人的时候比谁都厉害,纯情的时候又比谁都可爱。 在床上,他不是贱货,不是母狗,不是被男人灌满的精壶。 他是被盛元同爱着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