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p嚓
时半会没法治。” 盛元同呆住了,他知道性瘾的诱发因素大多来源于童年时期的创伤,林居的家庭环境是他患病的主要原因。 这是林居没和他讲过的,盛元同一直以为林居只是和宋康掰了以后单纯想找新炮友,从没往别的地方想过。 这样一来,很多莫名其妙的事情也解释得清了。 例如他哭不干的眼泪,时时暴涨的欲望,莫名的幻想,和......在巷子里相遇后的请求。 原来他们重逢后的亲密,是林居的病症。 盛元同想起那晚他逼着林居要答复,事后回想才发现自己的咄咄逼人在无意间又中伤了他一次,不该强行把爱一股脑砸到林居身上。 他自以为赤忱的爱,只给林居带来更深的痛苦。 盛元同意识到自己的自大,叹了口气:“我知道了,是我......太过分了。” “光知道有什么用?”谢行不争气地盯着他,恨不得一巴掌把他打开窍,“你得帮他,我看得出来他对你感情不一样,他不懂这些,谁都没法,只有你能治。” 盛元同有些诧异,随后轻松地笑,缓缓解释:“谢哥,你不太了解我。其实不用你说,我也会帮他。” 谢行挑眉:“你不怕再让他受伤?” “怕。”盛元同搅动着杯子里的咖啡,目光落在无限向内陷的漩涡,有些出神,“但是我更怕和他分开。说我自私也好无耻也罢,无论如何我都不会再放手。” 在佛像下的祈祷,不止求他安稳,还要与他一世安稳。 偏执是他种下的因,无论再几次循环,他一定要最好的果。 知道盛元同和林居闹矛盾的人,除了谢行还有小任。 小任站在咖啡机前发呆,王姐又凑了过来八卦:“怎么,老大又骂你了?” 她努努嘴,办公室里老大一副心不在焉的模样,对着手掌心发呆。 小任感叹:“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许啊~” 王姐一脸诧异,补口红的手一顿:“你不是母胎单身么?哪来的生死相许。” 小任伸出一根指头,故作深沉地摇了摇:“姐,这你就不懂了,不是我,是老大。” “老大?”王姐双眼发光,“什么八卦早不跟姐说,失恋了才讲?!”她立刻拉开休息室的椅子,朝小任招手,“坐坐坐,讲!” 小任得意得像古代皇帝身边的大太监,手握着点小九九显摆,大摇大摆地坐下,说:“我们老大啊,还是个痴情种!” 王姐柳眉轻蹙,好奇:“怎么?老大对哪个姑娘爱而不得了?” “那是!”小任语气激动,“林......啊不,那姑娘,老大和他浓情蜜意同居好几个月,你猜怎么着,突然有天俩人啪嚓一下就掰了,奇不奇怪?然后老大就天天茶不思饭不想,时不时拿着个小玩意发呆。” “什么小玩意?” “定情信物呗!还能是啥。” 王姐来劲了:“不过确实奇怪啊,什么说法?” “依我看啊,”小任顿了顿,对上王姐期待的目光,眨眨眼,说,“我也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