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 妈呀男同好吓人by小任
个场景自慰的。” 林居骂了句“疯狗”,盛元同故意往他敏感点上研磨,guitou在肠道内持续不断提供刺激,林居半句话都骂不出来,只能抓着床单yin叫。 盛元同附在他耳边,慢慢说:“我要想着你被我cao到失禁,求我内射,jingye从你后面流出来,你哭着让我再来一次......光是想想就硬了......半个月只能这样过了,不和你在一起我会疯的。” 像是为了证明这些疯狂的性幻想让他多兴奋,埋在林居xue内的jiba适时变得更硬,将窄xue撑得满到极点。 林居骂:“半个月你都忍不了吗?” 盛元同反问:“你能忍?” 林居乐了,他早就想吐槽盛元同这个发情频率和他一个有性瘾的如出一辙:“我有病,你也有?” 出乎意料的是,这话传到盛元同耳朵里变了味,低声说:“我没有,你也不要有。” 又不疼,又不痒,只不过一个心病么,有必要这么担心吗? 这句话在林居嘴里打转,盛元同似乎真的为他的病感到难过,想了想还是咽回去,安慰性地拍拍他的背:“有你在,我不愁治不好。” 盛元同抬起头,看向他的眼神是湿漉漉的:“我没那么管用。” “你有的。”林居也说得认真,告诉他也告诉自己,“盛元同,你最管用。这世界上只有你能治我,我也只要你治。” 除了你,谁都不要。 盛元同是林居唯一的药。 林居心里鼓动着,一句话憋在舌根底下,鲜少往外吐露过的话说出来还有些结巴:“你走之后,我会想你的。” “嗯?”盛元同愣愣眨眼,“没听清。” 林居:“我说我会想你的。” 盛元同:“还是没听清。” 林居:“我想你。” 盛元同:“再说一遍。” 林居:“想你。” 盛元同:“我还要听。” “臭小子你得寸进尺了是吧,”林居难得陪他幼稚一回,看他可怜巴巴心疼自己病的样子,心都化成水了,实在没法硬起心肠别扭地别开话题,“我想你我想你我想你,盛元同,我会想你的。” 盛元同嘿嘿一笑,怎么都亲不够似的在林居脸上胡乱留下痕迹。 他用身体力行证明了一件事。 撒娇小狗最好命。 林居没想到盛元同是真的想要把这半个月的份给做完。 虽然没到二十次那么反人类,但确实结结实实挨了好一顿cao,林居记不清自己究竟被换了多少种姿势cao射过多少次。 总之在他昏昏沉沉晕倒之际,盛元同还趴在他耳边撕安全套。 1 被干昏又被干醒,到最后林居已经麻木了,腰酸得像要断掉,盛元同依旧食髓知味。 照理来说林居该骂得他狗血淋头才符合他一向的作风,可不知道为什么,只要看见盛元同湿淋淋的小狗眼,林居就不争气地心软。 他察觉到原来自己的爱是这样不可救药的酸涩,是只想给大雨天里的小落汤狗撑起一把伞。 就算那只狗是故意把自己淋湿的。 爱会痛,但痛得甘之如饴。 林居仰头承受盛元同又一次撞击,藏在心底的爱语在一次次高潮中变得破碎。 他爱盛元同。 林居的偏执不比盛元同少,他的爱是张网子,把人套进爱里,收紧就是一辈子的时间。 他要盛元同永远爱他,永远,永远,永远,永远永远永远永远永远永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