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识(一)
通琵琶,就允了我卖艺不卖身,在她眼里,我不过是个摇钱树,在其他伶人眼里,我就是故作姿态的贱货而已……”她看着远处出神,“她们从来不喜欢我,一心想赶我出去,费尽心思的弄伤我的手。” “最严重的一次,她们把我的手指折断,mama知道了以后非但没有严惩她们,反而说五日之内不复原,就把我扔进红院里自生自灭。” “红院?”祁茹有些好奇,“那是什么地方,也是青楼吗?” 兰复婉苦笑道:“那是最下等的妓院,在那里没有什么卖艺不卖身,你进去了就永无出头之日。” 我默默地把烛台递给祁茹,自己帮她把残破的衣裳合好,又脱下自己的外衫盖在她身上。 “后来,我自己忍着痛,借着木板的外力把变形的手指重新接好。五日后又忍着痛再次拿起琵琶。许是没有保养好,从那往后,一到阴雨天,我的手就会很疼,也不能弹琵琶。” 我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安慰她,只道:“我去给你取点水,你喝了以后好好睡一觉吧,一切……都会过去的。” 兰复婉颔首,我起身向那三个人走去。 那两个人躺在破乱的草席上像是睡着了。 许承晋轻手轻脚地把水壶递给我,问道:“她怎么样了?” “已经无大碍了,只是伤口不能扯动,需要静养。” “那就好那就好……”他松了一口气,但还是有些担心,“你,你好好照顾她啊……” 我不禁感到好笑,揶揄道:“你这么...“你这么担心,怎么不自己去看看?” 这下他的脸可算是红了:“我……我过去算什么事,万一打扰到她休息就不好了,你赶紧回去给她喝水吧!” 欲盖弥彰……我窃笑一声,拿着水壶回到原处。 兰复婉很快就睡着了,然而睡得并不安稳,眉头紧皱,还伴着梦呓。 我让祁茹先守在一边,自己又挪到许承晋身旁。 草席上,杏白长衫规规矩矩地仰面躺着,黛色劲装以手为枕,侧着身子蜷在一起。 我用眼神示意他,他扫了一眼呼吸平缓的两人,轻声道:“白的叫迟隐,黑的叫姜渡,剩下的人家一个字都没透露。” 我未置一语,但心里想着,以他们二人的武功,都用不着偷袭,就算正大光明的打,我拼全力都不一定是他们的对手。 “罢了,说不定天亮以后人家就不跟我们同路了。” 我也轻声回道。 但是心底莫名的有一点点失落。 皮相果真是个害人不浅的东西。 夜里的风吹草动似乎都会被放大,我的耳边渐渐传来一串踉跄的脚步声。 我与他对视一眼,彼此的眼中充斥着警戒。 我拿起千殊横在胸前。此时我已觉草木皆兵,容不得自己有半分马虎。就在下一刻,衣袂纷飞的轻响在我耳后,我回头时只见本来睡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