占峰山剿匪(二)
似也想到这一点,声音也染上几分森寒之意:“你们寨子晚上把守牢固吗?” “亥时过后,我们每隔一个时辰就会换防一次,一共大约不到十人。”豌豆眼不自觉地吞咽口水,“各位爷,不会是想端了寨子吧?我可不是那大jian大恶之徒啊,我总共就偷了五回,也没捞着什么油水儿,大爷可千万别杀我啊!” “贪生怕死你还当什么劫匪?”姜渡嫌弃地看着他。 “这,好死不如赖活着嘛……” 迟隐递给姜渡一个眼神,后者会意一人一个手刀,那三人还没来得及反应就直接晕了过去。 “现在离丑时还有半个时辰。事不宜迟,尽早解决。”迟隐看了看窗外浓重的夜色,回头吩咐道,“收拾东西。” 我蹲下在那三人的身上摸索着迷药,在他们的腰间搜到了几只迷烟迷针。迟隐拿过来一看,收在自己怀里。 他又回头看了一眼兰复婉,思付这要不要带上她。许承晋一看他这眼神,立刻挡在兰复婉身前,咧咧嘴笑着说:“她一个人待在这也不安全,不如跟在我身边,保证不给你们添乱。” 兰复婉盯着他的脑后长发,表情却是我琢磨不透的,似欢喜似忧愁,好多种情感杂糅在一起,最后化成嘴角的一抹浅笑。 但愿,你之前说的,都是你的真心话。 现在的天空并不是纯墨色,反而中间透着诡异的幽蓝,一直绵延到远方。许是想要应和这样的气氛,风声划过草木时发出阵阵的呼鸣,像极了孤魂野鬼在山间哭泣。 我和迟隐打头阵,一路用轻功疾行,衣袂纷飞,发丝散乱。接近山峰,前方能看见星星点点的火光,想必就是寨子所处之地,我们慢下脚步,屏气轻缓地接近。 一共十个人,都是呵欠连篇,萎靡不振的样子,我甚至都能看见他们眼中闪烁着困倦的泪...倦的泪花。过了片刻,他们看了看时辰,一齐懒懒散散地往回走,殊不知我们已经在后面埋伏了许久,只待他们不防时下手。 几发迷针飞去,一行人软塌塌地倒下。下了山我才算明白,君子再怎么光明磊落,也敌不过小人用下流的手段暗算。更何况他们根本就不是君子,我们又何必以礼相待,没直接用惊弦门的带毒暗器我已经算很仁慈了。 以德报怨,何以报德? 姜渡他们已经赶了上来,见门口仅有的守卫都已经不省人事了,不由一喜。 迟隐用口型说:“不可大意。” 我们又蹑手蹑脚地潜进大院,摸索着那些扛把子的屋子。所谓“射人先射马,擒贼先擒王”,当家的都被降伏,也不怕底下的喽啰造反起事。 之前那豌豆眼说,这个寨子也有几个女人。我暗自思考,一般都是顶头人物才会有所谓的压寨夫人。是以当我悄声说出这个想法后,兰复婉眼前一亮。 “我是青楼出来的,对脂粉味很敏感,稍有一点味道我都能察觉。” 虽然不知道匪寨里的女人用不用脂粉,但也算个可行的办法。我们的顺序变成兰复婉走在最前面,迟隐承晋和我在后面小心翼翼地在后面护着,姜渡祁茹垫在最后。许承晋的脸上是少见的紧张,恨不得把自己眼珠子挖出来放在兰复婉前面替她看着危险。 走走停停了大约一炷香,兰复婉突然停下来,仔细地辨认,随后朝我打了个眼神,示意这个屋子里有女人。 我的手把在千殊的剑柄上,刚想上前一步,就听屋内一把刀呼啸而来,直冲兰复婉。霎那间,许承晋眼疾手快地扯过她,左手臂却不慎被擦出个口子,鲜血瞬间染红了他的衣衫。 我抑制住自己想要发出的惊呼,赶快挡在许承晋身前。一时间武器尽显,剑气争鸣。迟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