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
下的粗暴顶弄,看着父亲那沉浸在欲望中扭曲的脸,在他身下哭的像是小猫一样动听。 在后来,他xiele数次,沈千山射了三次,每次都射到了他的身体里,梦中的一幕一幕不断在沈重脑海里回放,沈重恨自己什么时候记性这么好了?竟然连沈千山对他说了什么话都一清二楚,他努力说服自己,那都是假的,真正的沈千山温柔,稳重,正直……就算看到了那种事,沈千山还是他有血缘的亲生父亲,这并不能改变。 沈重努力甩掉脑子里那些乱七八糟的画面,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然后拿过扔在一旁的内裤,撑着酸软的双腿下了床。 他打开门的时候客厅里静悄悄的,沈千山的房门也是紧闭的迹象,沈重心里松了口气,踩着拖鞋蹑手蹑脚的闪进了卫生间里,轻轻扣上了门板。 此时他下半身是真空的状态,只有上半身穿着一件开了几个扣子的睡衣,但沈重已经顾不得那么多了,他几乎是立马就把内裤放到了水龙头下方,调好水温后认真的搓洗起来。随着洗衣粉味道逐渐布满了这个小小的空间,内裤上散发出来的酸涩味道也很快被掩盖下去。 沈重耳根后的红晕消退了那么些许。 这是他动情的证据,它提醒着自己昨晚是多么的yin乱不堪,所以要赶快洗干净才行。 他洗的认真,根本没注意到门口处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直到门被人从外面推开,沈重才愣愣的僵在原地。 来人是沈千山,起得早了来上厕所的,他也根本没想到沈重会在里面,还在洗着什么东西的样子,“小重,你在做什么?” 沈重还没做好心理准备如何面对沈千山,在他意识到自己此时的状态时,脸轰的一下子红了,“没,没什么……洗点东西……” 他说的含糊又别扭,露出来的侧脸也越来越红,沈千山看的直皱眉,刚想问他是不是不舒服,那落在沈重身上的视线就是一顿,紧接着喉结便止不住的上下吞咽了一下。 沈重这幅身子几近半裸的出现在他面前,两条大白腿光溜溜的,在睡衣不算太长的下摆下显得修长笔直,连根毛的没有,重点是身后那处,隆起的屁股把睡衣顶起来,堪堪遮住的那处露出了两块半圆的弧度。 沈千山的目光从开了口的睡衣上移到儿子白皙的双腿上,看着他这幅半真空的样子,终于明白了他是在洗什么东西。 按理来说意识到一切的沈千山理应马上找个借口离开这里才对,这样才不会令儿子那么尴尬,可不知怎么的,沈千山的脚下就像是生了根一样,一双眼也一眨不眨的盯在沈重身上,以一副慈父的口吻问道,“小重怎么一大早就穿的这么少,会不会觉得冷啊?” “不会,我只是忘记穿了”,沈重心虚的躲避开沈千山的视线,手下机械的搓洗着内裤,一双腿不自觉的夹紧。 他不是没注意到沈千山在看自己,但也有可能是他太敏感了,总觉得沈千山的目光里带了点深意。 卫生间里静悄悄的,只有哗啦啦的水流声断断续续的响起,沈千山听了沈重的话后也没走,高大的身影堵在门口,看了一会儿,抬步上前站在了沈重的身后,那灼热的体温即便沈重不抬头也能感受到他们此时离的有多近。 “爸,我自己洗就可以了……”,他的声音小的像是蚊子叫。 “没事,爸帮你,你从小到大的哪件衣物,不是爸帮你洗的?”,沈千山置若罔闻,一双手从沈重腰间穿过,从他手里拿过那块小小的布料搓洗起来,动作缓慢又仔细。 沈重被他困在胸膛和流理台中间,动弹不得,无论是后背还是屁股,都和沈千山紧密的贴在一块儿,还有沈千山时不时喷出来的温热呼吸,轻一阵重一阵的喷洒在头顶,令沈重不由得双手撑在台边微微的发着抖。 沈千山从镜子里抬头看了他一眼,状似不经意的低头,嘴唇擦过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