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不了啊
他插烂了。 要不是做之前已经抹好了消肿用的药膏,现在那处指不定已经成了什么样子。 沈重眼泪混着汗水在男人的后背上抓挠,一边翘着高高扬起的白嫩小腿晃动抽搐,一边无声的尖叫高潮。 谭天这个男人的欲望实在是太可怕了,就像是一头怎么也喂不饱的野兽。 自从那天晚上两人莫名的做了后,谭天就再也不掩饰自己带他回来的目的,他不给沈重其他的衣服穿,大多数的时候都是让沈重穿着宽大的衬衫和T恤,光着两条腿,方便他随时摸进去,待到完湿透,半褪下裤子抵着沈重的屁股轻轻一耸,就开始大开大合的cao干。 浴室,沙发,厨房,阳台……凡是能想象到的地方两人都做了一遍,这几天谭天家里的床单更是每天两条两条的换。 有一次更过分的是,打扫卫生的家政阿姨来收拾要洗的衣物,那时候谭天的东西还插在沈重的身体里,他不顾沈重的拼命反抗,像抱着树袋熊一样抱着他进了厨房,把他放在流理台上,撑在他两侧耸动腰臀,咬着他的耳朵叫他水多的小sao货。 沈重刚没忍住喊出声来,就看见家政阿姨的身影在外面一闪而过。 他在极度的羞耻中又喷又射的像是个婊子一样眼泪流了满脸,也制止不了谭天把他压在那射满了他的小肚子。 1 做完后谭天就以这样的姿势抱着他走了出去,家政阿姨还没走,在外面等着雇主给她结算佣金,看见两人的动作也没忍住老脸一红,视线频频的往沈重的身上瞟。 但还好下面相连的部位被过长的T恤盖着,外人看不出什么,沈重浑身哆嗦着窝在谭天怀里,xue里阵阵紧缩,听着男人那低沉淡定的声音对着阿姨说,“麻烦你了,今天就先到这吧”,说完递给了她一个信封。 阿姨笑容满面的接过来,又应了几声后才转身离去。 那次虽然不是沈重第一次当着外人的面被谭天cao,但戏里戏外还是有很大的区别,他没忍住哭了好久,哭的抽抽搭搭十分惹人怜爱,所以谭天更加的没放过他,翻来覆去的把人给折腾了数遍才肯停下。 而像今早这样的情况更是经常发生,沈重的身子在谭天几日的cao弄下已经变成了一个一碰就会止不住流水的性爱容器。 “谭天……嗯……停,停下吧……啊……啊……” “夹紧点,我要射了,嗯!” 感受到自己也快要到了,谭天抓住沈重的腰往胯上一拽,在沈重虚弱的尖叫声中压低了身子横冲直撞,连着捣cao娇嫩的zigong上百下,最后越耸越快,使彼此的耻骨相贴碾压,臀部收缩着将roubang深深埋入花心,射出了大量温热浓稠的白精。 沈重猛的瞪大了双眼,“你,你怎么还……” “怎么还有这么多东西射给你?”,谭天笑着咬牙,使劲压着沈重陷进柔软的床铺里,“你想要多少,我就给你多少,怎么样,还够不够?” 1 还在喷射中的巨物凿进zigong里的滋味挺不好受的,沈重呜咽着抖着身子软了回去,张着小嘴静静感受着那一杆又一杆强有力的冲击。 待到谭天部射完,沈重已经又高潮了两次。 男人不顾还在吮吸中xiaoxue的拼命挽留,从xue口啵的一声彻底脱离,撑着手臂看了沈重一眼,“早饭应该已经送来了,我出去看看” 沈重虚弱的点头,闭着眼睛昏昏沉沉的“嗯”了一声。 大概过了一两分钟,谭天就重新返回了卧室,他把沈重打横抱起,搂着他赤裸的身子一起坐在了餐桌前,此时餐桌上摆满了香气扑鼻的食物,看上去就令人食指大动。 沈重靠在谭天的胸膛上不想动,挑了最近的粥拿起勺子喝了一口。 可谭天却不怎么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