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不了啊
重第二晚就从次卧搬去了主卧,谭天以要为了拍戏培养感情为名,始终都抱着他睡觉,偶尔兴致来了,扒下沈重的裤子就在被窝里和他玩一些色情的‘小游戏’,然后又要求沈重也帮着他弄出来。 沈重没法拒绝,每每都被欺负的眼眶通红。 随着时间一天天的过去,沈重的那里也好的差不多了,但谭天没有在更进一步,他也总不会主动去要求对方做那档子事,他甚至想,也许谭天真的会像一开始说的那样,没有他的同意便不会碰他? 这样的想法持续到了某一天的晚上,那天谭天貌似是有一场应酬,回来时身上带了点酒气,沈重刚好在客厅里看电视,看他这样凑过去扶了一把,结果一抬眼就对上了男人那双漆黑的眼睛。 一种素食动物遇到rou食动物的不好预感让沈重心中警铃大作,他转身想跑,然而还没等跑出去几步,就被男人一把抓了回来,随即甩到了沙发上。 沙发上软软的,还不至于疼,沈重颠了两下手忙脚乱的想要往起爬,谭天紧跟着压了上去,扣住他的手腕不让他在动。 “谭天,你放开我” 谭天稍微起身,紧紧的盯着他的脸,“已经好了,是不是?” 他问的是哪里不言而喻,沈重听懂了后耳根通红,紧抿着唇不想承认,但他这幅样子落在谭天眼里就是害羞的表现,男人觉得小腹处麻酥酥的,这些日子以来压抑的欲望终于即将面爆发。 他不想再忍了,放着那么妖娆的身子不去碰本就不是他的性格,每次用手进到沈重的xiaoxue里触摸到那里面湿滑的软rou时,他想的都是如何把自己的玩意放进去干的沈重要死要活。 谭天的下一个动作便是去扯沈重的裤子,这个动作近日来做的多了,在加上沈重穿的宽松,那条睡裤很轻易的就被拽了下来丢在地上,沈重惊呼出声,蹬着腿不住的瑟瑟发抖。 “这么些天没cao你是又紧了点,想我像之前那么弄你吗?嗯?”,谭天送了两根手指进去,缓缓抽插,安抚还有些紧张的xue儿。 “啧……啧……嗯……嗯……”令人眼红耳热,心跳加速的黏腻水渍声在静谧的室内响起,配着沉重的满是欲望的喘息声,室内的荷尔蒙明显浓烈得令人身体燥热。 谭天脱掉被自己压在身下的沈重的上衣,迫不及待的扔掉衣服,喉头在颤抖的嗓音和雪白乳rou的双重刺激下,频繁的上下吞咽。 他俯下身,灵活的长舌熟稔地探进沈重的口腔,开始又一轮的攻城略地。一双大手探进两人交叠的中间,两手各抓住一团滑腻的乳rou,肆意的揉捏把玩。早已经硬挺的roubang蹭着沈重的小腹,弄得那里湿哒哒的一片,yin靡不堪。 沈重嘴里轻声喊着“不要,不要……”,可当谭天的手重新放到他的腿间,摸出一大股湿润后,他更多的拒绝就说不出口了,挺着腰大张着腿,眼睁睁看着男人干净利落的扯掉内裤,掏出那么一大根东西往他腿间凑。 熟悉的饱胀感一寸寸的从下面袭来,沈重难耐的哽咽,双手紧紧的抓着沙发垫子,被谭天捞过来挂在脖颈上,体内的巨物猛的一顶,“抱着我” “啊!”,沈重不得已小声的哀求,“轻点……” 谭天在他耳边低低呢喃,“恐怕不能”,还未等沈重领会到他这句话的意思,身上的男人便降突然发力,抓着他的臀rou弓腰下沉,一举撞进了最深的地方。 沈重在极致的痛楚与快感中听到他笑着说,“今天喝的酒里被人下了点料,今晚恐怕要委屈你了,帮我泄泄火,嗯?” 整根埋入后,谭天看着小小、嫩娇娇的rouxue吞下自己一整根的粗长roubang,整个人兴奋地双手扣住沈重弹性十足的臀部,开始大开大合地对着抽搐的xiaoxue放肆抽插,每一次都是整根进入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