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伤害,同时也是为了让眼前的男人安心,「再者,我还没有结婚的心理准备。所以,你的提议??」 程欣蕾话未尽,郭品钧立即摆出手势,不让她说下去,「别急着拒绝。如果你哪天想通了,我很乐意配合。」 打量了对方半天,程欣蕾终於忍不住噗哧一笑,「这话,怎麽听起来像在谈论生意,你确定是在求婚?」 「我百分之百诚意。」 「我记住了。」 这个议题,胎Si腹中。 郭品钧出差,通常搭乘大众运输系统到当地,再由分店的员工接应,如此可以减轻舟车劳顿,安全又舒适。 下班後,程欣蕾代郭品钧将轿车开回家。 「妈咪,脚脚痛痛。」一下车,肥滋滋的小圆球就拉着母亲的衣袖。 程欣蕾低头瞄一眼儿子,哪会不知小小的心思,打着什麽主意。 「羞羞,小男生要自己走,怎麽可以每次都让妈咪抱抱?妈咪手会酸酸耶。」程欣蕾轻声斥责,眼底却是温柔。 洋洋睁着无辜的大眼仰望母亲,扁扁嘴,再咬咬唇,努力眨着眼睫,想挤出几滴泪博取同情,一副受nVe的委屈模样。 看在为人母的眼里,真是又Ai、又怜、又有趣。她假装不为所动,看孩子能坚持多久。 「我来。」沈笃的音律由後方传至。贺敬廷一把捞起小圆球。 「妈咪,是巧克力叔叔!」洋洋兴奋地大叫。 贺敬廷m0m0孩子的头顶,丢给程欣蕾一小袋在便利商店买来的日用品。 自从知道欣蕾失去过孩子後,贺敬廷只要接近洋洋,就会有GU说不出的闷疼。若非那场意外,而今抱在手上的应该是他自己的儿子。 他情不自禁地想接近这个孩子。很能理解,为何当初欣蕾看到他抱着洋洋时,会有一闪而逝的痛楚。此刻,他心有同感。 方才在便利商店,看到一个包着玩具的巧克力——出奇蛋,想也没想就买下,塞进口袋里时,竟莫名其妙地笑了。这感觉就是父Ai吗? 程欣蕾接过贺敬廷丢来的塑胶袋,呆愣了两秒才反应过来,眼睁睁地看着儿子落入别人手中,迈步离去。 「请别碰我儿子。」程欣蕾箭步上前,企图阻止他突兀的举动。 他回身,她煞了步,两人差点迎面相撞。 「我很清楚,他不是我儿子。只是想帮你,紧张什麽?」 他说得气度宽大,反倒让程欣蕾显得小心眼,一时语塞,不知作何表白。 贺敬廷浅浅一笑,笑她的不知所措,受了气依然不懂得反击。委屈的模样,让人看了心疼,忍不住想呵护,想拥吻。 他压下这GU翻涌的冲动,转身继续前行。 「既然品钧都跟你说清楚了,你又来g嘛?」他手长脚长,她不得不小跑步跟上。 「上去再说。」 「你休想进我家!」 「你确定要在这里跟我吵架?」他沉下脸。 贺敬廷质问的气势,犹如审判犯人的法官,让她不由自主地神经紧绷。 没道理!难道她永远只能被他压得SiSi的? 她可不是从前那个好欺负的程欣蕾,更不是以他为天,只为他而活的笨nV人,g嘛要怕他! 气呼呼地快步越过他,回头一哼,迅速旋身,领在前头。 贺敬廷唇角微扬,意外地被她的举动惹笑。 还以为她变得多不一样了,孩子气的表现,实在b洋洋还逗趣,一点杀伤力也没有。 回到六楼,他将洋洋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