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nongnong的半透明浆水冲出了,男人抬起头让它尽情地泄着
唇贴在她耳边:“我救你的时候说过什么?" 他会把她扒光了,五元一次售卖。 薛茹芸心下一慌,怎么都没想到他手指探了探就能分辨出是不是原装! “我,我是运动的时候不小心斯裂,我没有过男人。” 她试图敷衍过去,换来的是谢雷宴一声冷笑 运动撕裂? 2 没有过男人? 五年了,她还是个骗子! “来人!” 随着他一声令下,薛茹芸便听到数道稳健的脚步声。 头顶风扇还在呕哑转动,却驱不散涌进来的热气。 “宴爷!” 薛茹芸听到了起码五个人的声线。 谢北宴声色极淡:“这个女人,是你们的了。” 几名保镖面面相觑,看着薛茹芸那曼妙的身材,即使被遮住眼睛都漂亮的惊人的脸蛋:“谢宴爷!” 2 脚步声逼近。 薛茹芸花容失色,紧紧拽着谢北宴的衣角:“不,不要。” 谢北宴:“都跟谁睡过?” 薛茹芸惊慌,想到五年前那段荒唐yin靡的日子,死死咬住唇瓣。 “没有,真的没有。” 既然不确定他的身份。 她咬死不承认。 谢北宴狭长的眸子染上怒色,抬手将她掀开。 倒在地上的薛茹芸被保镖拽住脚。 2 掌心湿热的触感将她吓到惊声尖叫,她抬手要扯掉眼睛上的东西。 被人牢牢按住手腕,数名人高马大的保镖将她围起来。 谢北宴冷冷的看着她的恐惧,一侧的手掌却无声的擦紧,青筋暴起:“跟谁睡过?说!” 一双手摸向薛茹芸的腰,要扯掉她的裙子。 她哭喊挣扎,喊出了谢雪宴的名字。 谢北宴下颌紧绷,一脚踢倒身侧的货架,声音从喉咙里挤出:“出去!” 保镖连忙离开。 浑身颤抖的薛茹芸紧紧环住谢北宴的脖子。 她哭的梨花带雨,抬手扯掉眼睛上的领带 30页 想要看清楚他是不是自己想的那个人。 谢北宴轻易看穿她的用心,领带脱落的瞬间,他略微粗粝的手心覆住了她的眼。 就在那一瞬间,薛茹芸发出一声呜婉转的呜咽,痛意充盈她全身,如同五年前那场发生在盛夏里的情事 重演。 身体沉浮间,没有了视觉的薛茹芸,更清楚的听到了头顶旧风扇旋转的呕哑声。 起初只是在仓库的沙发上,后来薛茹芸被压在货架上、窗户边、墙角…… 三天。 又三夜。 薛茹芸自从踏进香山别墅,就再没有了消息。 3 等了一天又一天的安澜,如何都联系不上她,询问经理,也是一无所获, 安澜在这个圈子的时间比薛茹芸久,也比她更清楚里面的阴暗面。 被单独叫出去的女孩儿,若是一直联系不上没有消息,那…… 那弄到医院抢救都是轻的,许多都会有生命危险。 薛茹芸胆战心惊的等了整整三天后,拨通了报警电话-- 夜色寂寥,仓库内没有开灯。 挡在薛茹芸眼睛上的手早已经拿开,昏暗的光线下,她被折腾的生生死死了数不清多少回。 “我……我真的不行了……” 薛茹芸见他还要再来,声音里夹杂着委屈和哭诉 3 谢雪宴没理她,“别忘记你现在的身份。” 薛茹芸又急又气,她再不奋起反抗,一定会死在这里。 可她不过刚有逃离的动作,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