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得意的笑着,他双手扶定宝贝的大P股,猛地向后一拉
水不断的蜜xue也被男人淘干了一般,她浑身酸软无力,只有双臂垫在地,脑袋趴在面歇息,同时高举了自己那平日里颇为自傲的白大屁股来侍候男人了。 男人腾出一只手来,拍了她肥大的屁股一记,笑骂道“你这个sao蹄子,看你还敢发春吗?这就收拾了你!”说完,抱着宝贝一阵狂捣狠干。 “呀,啊,呀,呀呀呀呀呀” 宝贝已经叫不出声了,本来就在崩溃边缘的她,更加的癫狂,终于在她“啊死了,死了,被宝贝cao死了”那声嘶力竭的呼喊过后,她整个人都一下子软倒了,大屁股也是努力扬了几下后,便再也无力支持的落了下去,看她的样子是真的崩溃了,男人也不想让她元气大伤,于是又用九天御女双修帮助她进行恢复。 “谁!”就在这时,宝贝听到开门的声音,她大吃一惊,而男人也放开了手,这时候大门被推开,只见她站在门门前惊呼“,哥哥你们” 听到她的声音,男人和宝贝连忙尴尬的转过身去,宝贝的脸更是吓得煞白,她正吃惊的看着男人和自己,一瞬间屋子里鸦雀无声,三个人你看着男人,男人看着你,都不知该说什么才好。 此时宝贝的脑子里一个反应就是“完了,这下彻底完蛋了,自己跟这样搞法,还被她抓jian在房,自己还有什么脸面活在世?”想到此,她脸色都白了,情非得以,简直比哭还难看。 “我要出国了。” 薛茹芸跨坐在他腿上。 艳胜春花的娇美面颊上像是涂抹了这世间最艳情的胭脂,足而随意的把玩着他的身体。 谢北宴身材很好,脸长得也好,薛茹芸对他在床上的表现也满意。 听到她要走,谢北宴捏哑声逼问她:“你是在,通知我?" 薛小姐想了想,觉得也算是吧 谢雷宴发狠的掰着她的腿,“在你心中,我们这算是什么?我又算,什么?” 薛茹芸顿了顿,娇懒唇瓣一张一合,神情情懒像是一只猫,回他:“算我给北宴哥哥带来快乐吧。” 她没心肝的回答,再次让谢雪宴意识到,自己在她这里的身份。 跟她想起来就逗弄两下的宠物有什么区别: 不过是她取乐的,工具。 “唔……你咬疼我了。” 大小姐不满意的开口。 可让她疼的还在后面,谢雪宴跟疯了一样,弄得她特别狠: 薛茹芸娇声娇气的哭,他最吃这套。 看她那么密不可分的贴在他身上哭,他最是拿她没办法 在他心软时,薛茹芸便果断趁势掌控了主动权,把握住他的命门。 压抑的、沉重的喘息在这充满三教九流又不隔音的小旅馆内响起。 夏夜、汗液、喘息,还有紧密相贴的肌肤。 “北宴哥哥连叫的时候,都那么正经呢……” 薛茹芸摸着他清隽的侧脸,在他唇角密密叠叠的吻着,“求我,求我的话,我才会吃掉宴哥哥哦。” 世界黑压压,谢雪宴漆黑的眸子像是入了魔,堕落、沉沦。 而她是罪魁祸首。 安澜听明白了一个大概,“所以你家里人坚持要你出国念书,你们就分开了?” 1 薛茹芸摇头,“我当时不爱念书,还是会经常逃课回国找他。” 她那时候,刚刚尝到男女之事的快乐。 她贪图那份快乐· 根本舍不得跟他就那么断了。 后来是他一句话没留下,就跑了。 酷署当头,炽热烘烤。 薛茹芸单单是在太阳下站了一会儿,汗液便顺着脖颈滑落,她看着商务车驶离的方向出神。 那个宴爷,会是谢北宴吗? 平稳行驶的三地车牌商务车上,温度凉爽、湿度适宜。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