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骨科/好可怜,都被熟了,还怀了一个来路不明的东西的蛋
“宝宝,醒了?” ?熟悉又陌生的声音灌进大脑,睡了一夜的林阮抬头看去,眼神有些恍惚,好一会儿才成功聚焦,肚子被撑胀的感觉和rou体交媾的感觉朦胧地通过身体传进他尚不十分清醒的大脑。 “哈啊!”什么? 漫上躯体的快感一波接着一波,林阮下意识叫出声,随即咬住了被不知道什么人吮得红艳艳的唇,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正被人强行按在身下交配。 被巨蟒cao习惯了的xiaoxue蠕动着媚rou柔顺地包裹得丑陋的入侵者,xue心娴熟地吐出汁水润滑,配合着让roubang抽插的动作越发顺畅,插一下咕叽一下,水声yin荡极了。 林阮艳丽的眉眼不受控制地拧着,舒服得忍不住咿咿呀呀地叫,他急切索求着氧气般大口呼吸着,可呼吸的空气里满满都是林涯的气味,随着他的动作满溢在他的鼻腔,简直令他窒息。 始作俑者平静地压下了林阮醒来后骤然开始的反抗,挺着胯用过分长的yinjing在黏腻软xue中搅出一汪汪yin液,深入到将圆润雪白的屁股压扁,guitou粗暴得几乎可称残忍地捣弄着林阮的宫腔入口。 “呜不……哈啊!不要呃——” 林阮细细哭叫着,早已被泪水洇得湿红的精致面孔上坠着泪珠,勾人的狐狸眼中一片失神。 他并没能完全理解现状,林阮眼前只有晃动的床铺与自己的摇摆的发丝,男人压着他的背,轻而易举就令他只能摇着屁股用湿漉漉的嫣红屄xue吞咽下一切欲望,灼热的温度仿佛要将他烫伤。 大概是觉得没有必要了,某人演都不演,直接把逮回来的不听话的弟弟按在床上狠艹,肚子里被填满的感觉告诉林阮,他已经被这人jianyin了好一段时间,只是睡得太死,现在才醒。 快感中夹杂着疼痛,这疼痛随着男人的动作愈演愈烈,已经到了林阮无法忽视的地步,恐惧感与疼痛刺激着他不停想要逃离,第一时间翻来覆去地哭诉着疼。 然而他根本没有力气,林阮泛红的眼角不断坠下泪珠,细白胳膊推拒的力道欲拒还迎似的。 红润润的唇瓣里也只是吐露出甜腻如同撒娇般的词眼,夹杂着无法遏制地呻吟,连口水都管不住,一副被cao爽了的姿态,这让他的话格外没有说服力。 林阮还不知道,他已经怀上了宝宝,出于保护的本能,除非rou嘟嘟地宫口被插烂了,否则他的zigong不可能再对人打开。 但他不知道,不代表林涯也不知道。 林涯一手拂过林阮的发间,将汗湿后粘黏在雪白脖颈间的凌乱发丝拂开,露出细白的颈子,对着这一块细软皮rou爱不释手捏来捏去,另一手大力抓握着林阮的两只手腕,眸中暗沉沉的。 每每林阮膝盖奋力挪动出一小段距离,让自己离roubang远了些,他就轻轻一拽,被插到红肿鼓起的宫口就又被roubang顶端用力扣击,要在这嫩rou上撞出火星似的,可怖的感觉逼得直林阮哭出声来。 “宝宝在外面玩得很开心?” 林涯的动作渐渐放缓,这让林阮有了喘息的时间,他颤抖着,怀疑自己的肚子都要被毫不留情地插烂了。 看着他默不作声地流泪,林涯失望无奈地叹息,松开了他的两只手,爱怜地抚摸林阮漂亮的脊背,好像正在折磨林阮的人不是他一样,“好可怜,都被cao熟了,还怀了一个来路不明的东西的蛋。” 林阮的手腕都被捏出深色的淤红,他啜泣着,才缓和了没几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