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狂趁年少。
示般的指了指自己的耳朵。 “是下面的内容不能让其他人听到吗?”乔卿久会意,问道。 陈逆迟疑了下,“准确地讲,要看你的通话人是谁,如果是你爷爷奶奶或者是直系亲属,是有知情权的。” “是我丈夫,这样也可以吗?”乔卿久礼貌的摘下了一只耳机,手停在另只耳边,如果被拒绝就一起摘下来。 陈逆颔首,“可以。” 重洋外,机场里,萧恕的心跳落下一拍。 “我叫陈逆,南平市刑侦队队长,7.11重案组组长,你父亲的命案由我负责。16年缉毒大队锁定了贩毒群体,经过长达十个月的追踪调查,将犯罪分子一网打尽,公审在半个月前彻底结束,团伙中三人枪决,四人注射死刑,余下十三人被判终身监-禁。” “之前案子没了,没办法,现在公安部门将正式追封乔封为烈士,后天正式立纪念碑迁入烈士陵园,我代表全体同僚,向两位致意最崇高的感谢。”陈逆简明扼要的说了他能说的一切,然后后退了半步,朝着乔卿久和周音鞠深躬。 乔卿久后知后觉的拉着更迟钝的母亲站起来回鞠躬,弯腰的瞬间感觉到脸上有东西淌下来,才发觉已泪满面。 “另外。”陈逆将手里应当交与家属的书面文件双手递过来,继续说道,“你父亲留在公安部的遗书里,有好好照顾你这条,所以一直有关注过,网安部舆情那里有讲过你的事情,因为举报别的明星吸-毒,被长期网络暴力。” “之前案子没有完全结束,没办法为你澄清些什么,现在已经全部了结了,之前你父亲的同僚们有集体签名为你申请一份澄清文件,不能让英雄的女儿流血流泪还因父亲献出生命的事业被诟病。” “这份澄清稍后会出官方通告,乔封同志奋战在缉毒一线二十年,这是组织上经过层层审核特批下的文件,我们会尽全力保护好烈士遗孀,你不需要有心理负担。” 陈逆话说得非常官方,大概是军人出身的原因,总带着似不容置喙的强硬。 “那……”乔卿久用手背抹了下脸,再次回了一躬,“谢谢,同样辛苦你们为我父亲案子作出的努力。” **** 翌日细雨朦胧,笼着整座南平城,空气中带着潮湿。 乔卿久笼着外套睁开眼,她昨天吃了几片止疼药才勉强睡着,现在头疼脑涨。 父亲的灵位摆在八号院,她坚持要回来住,于是母亲住进了八号院隔壁的七号院。 七号院是乔家祖宅,曾经为了萧驰的生意抵押过一阵子,后来早拿回来了。 但乔卿久印象里自己没住过,实际上乔封曾经与周音商量过,以后乔卿久如果能考上一中,他们就搬回七号院,离学校近,方便孩子上学。 可是父亲没能看到乔卿久考上高中,周音那时候在逃避现实,更不可能愿意搬回与乔封恋爱时常在的地方。宁可让乔卿久住八号院,寄人篱下,都不愿意让她住进自家祖宅,这是某种惊人的偏执,若无深切的爱,何来这样的逃避。 说来可悲又可笑,七号院周音一直有定期安排人去打扫,而她时隔六年的时间,再一次踏入这里,院子里的草木未改,又似当年。 “封,你在这里吗?”周音扶着墙,低低地问。 夜风笼着绿叶,婆娑作答。 “案子结了,我和久久都挺好的,明天你的同僚们为你送行,你记得准时到。”她掩面而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