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6.倾酒。
四目相对,气氛较方才更为尴尬。 “你能给她很好的生活吗?你知道她想要什么吗?她不跳舞了你知道吗?”尚向阳抛出质问三连。 萧恕勾唇,狭长的眸里浸着灯光,黑发落拓,并不遮掩薄凉之气。 他把烟掐掉,指尖来回把玩着打火机,拖着懒调讲,“说真的兄弟,觉得我学习差的有很多,可怀疑我没钱的,你是第一个,我甚至想给你鼓掌了,以此哀婉你从没拥有过的智商。” “我叫萧恕,如心恕,我建议你下次开口之前,先了解一下你对面人的家境,看看自己配不配和我谈钱。” 门外剑拔弩张,八号院里温馨宁静。 乔卿久进屋主要是想找尚向阳还叫王盛阳时送给自己的生日礼物,结果刚进屋就被毛球拖住了。 毛球叼着个纸团,趴在她拖鞋上不让她往前走,自己家闺女,除了宠没其他办法。 乔卿久只好弯腰把毛球搂怀里,单手抱着,另手从床底托出个杂物箱子翻找。 尚向阳送了她个拍立得,住在自己家时就被闲置在杂物堆里当作废弃物,周音打包送过来后没找到地方放,随手摆在了相机那格。 后来萧恕拿了他自拍,乔卿久也懒得再放回去,收拾东西时候随意扔在了杂物箱里,一起放进了床底下。 现在的问题是,她不止有一个杂物箱。 乔卿久搂着毛球翻翻找找,终于在犄角旮旯扒拉出来。 她单手拎着拍立得挂绳,抱猫出门,听见萧恕低沉清洌的声音悠悠传来。 “乔卿久是我家宝贝儿,按我的方式办事的话,凡是让她不高兴的人或者东西,全部需要消失。她似乎不想我管这件事,我顺着她的意思,毕竟数十年后我离开人世,在司仪的悼词文稿中,我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关于乔卿久的形容会占到半数以上,所以我必须得让她高兴,这是我的责任、更是义务。” 萧恕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慵懒,在不算安静的夜色里流淌,化成水滴砸到乔卿久的心头。 她听见自己的心跳,某些难言的情绪比阑珊拍岸的潮水更汹涌,满的快溢出来了。 门随着“吱呀”声被推开,乔卿久埋步再次出现在尚向阳面前。 尚向阳穿了身白,更衬的他此刻脸色苍白。 乔卿久伸出手,拍立得被挂绳吊着,悬在半空,“这是你送我的拍立得,送的时候你还没改名换姓,我对你谈不上心里抵触,不过玩摄影的很少会用拍立得,所以对我来说它只能是废弃品。你说自己很喜欢我,却不肯花三分钟了解我的爱好,一知半解随便送的罢了。” 图穷匕首现,非要逼谁旧事重提的话,那撕破脸好了,总之别给我心上人添堵。 你叫王盛阳大家是朋友,叫尚向阳你是令我厌恶的陌生人。 不管是几年前,还是现如今的乔卿久。 都没有对你动过半分心意,麻烦把你不知从何而起,诡异到极致的自我感动收好,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