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5.倾酒(别跳)
怎么样啊。” “不讲!”乔卿久别过头,躲进被子里,闷声讲,“你平时不上网冲浪啊!” 萧恕把她蒙到脑袋上的被子掀开来,狭长的眼尾挑着,“怎么,网上有这个段子?那你冲浪没冲好,掉水里了啊。” 2 乔卿久无处可藏,委委屈屈的痛诉,“是跟女朋友讲道理的都凉透了!” 说完用力从萧恕手里把被子抢了回来,这次比上次保险,她直接翻身趴着把脸冲下了。 “啧。”萧恕轻嗤,显而易见的被女朋友这三个字取悦到,他伸手揉了揉乔卿久的后脑,只得到了一声不太满意的“嘤咛”。 脸直接冲床单的确是舒适不了的。 萧恕视线扫遍整张床,准备给乔卿久垫个枕头,才发觉她床上,居然没有枕头? “久宝。”萧恕温润喊她。 “干嘛。”乔卿久不情不愿地答。 “你枕头哪去了。”萧恕问。 “我,乔卿久,睡觉从来不用枕头。”乔卿久幽幽回。 这诡异的睡觉习惯被诟病多次,乔卿久以为萧恕会跟应长乐一样来上句,“睡觉不枕枕头,那纯属脑供血不足昏死过去。” 2 结果这人厚颜无耻的表示,“那太好了,以后可以枕哥哥的手睡。” 如果不是打不过,乔卿久能爬起来跟萧恕打一架。 ——绝对不是床上那种打。 最后执拗不过某人,还是翻了个身侧卧阖眼,萧恕有一下没一下的拍她的肩膀哄着人。 倒没俗套的哼摇篮曲,但萧恕真把之前在清狂门口随口开的玩笑履行了。 他给乔卿久用英文念王小波的《爱你就像爱生命》。 低哑的伦敦腔喝着雨声,温柔的念着,乔卿久的眼皮渐渐难睁开。 她坠入梦境之前萧恕过身,话音没停,可世界彻底陷入黑暗。 萧恕灭了床头灯,摸黑又坐回来,熟悉的雪松味道再次涌入鼻腔。 乔卿久觉得身心完全松懈下来,雨声也变得没那么难耐。 2 “yourvoiceiswateropehstars,collectedfromabundantrain,goolowpces. thenightismoist,thegrou,airstill,treessilent,andtonightiloveyou. 你的声音是星星下面开阔的水,由丰富的雨水积聚而成,流向低地。 夜晚潮湿,地面潮湿,空气寂静,树林沉默,今夜我爱你。”[3] 萧恕没有再照着书读了,他在黑暗里注视着床上人,对她说最隐晦的告白词。 呼吸间都是她惯用的牛奶香味,甜到心尖。 乔卿久睡着了,一夜无梦至天明。 很少熬这样的大夜,眼皮沉得抬不起来,乔卿久挣扎了几番才彻底睁开眼睛。 雨过天青,太阳携高温去把地面烘干,水迹消失的太彻底,令人怀疑昨夜的暴雨如注和痛哭纵情是否皆是场幻境。 这样的错觉在乔卿久坐下来窥看窗外的那一刻被打破,萧恕拢着黑色件外套靠在飘窗上,骨骼分明的手放在腿上,仰头阖眸在安睡。 2 乔卿久反手撑着床垫,盘腿坐着看萧恕的睡颜,从饱满额头看到高挺鼻梁,目光落在薄唇上时脸忽然烫起来,她后悔于昨夜自己没有多喝上几听,连酒醉断片的辩词都没办法使用。 故意略过去继续向下,是微凸喉结,和露在v领t恤外的精致锁骨。 “哥哥好看吗?”乔卿久肆无忌惮地看了会儿,萧恕倏然侧目开腔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