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狂(14)
。 她的睡眠其实不错,得益于年幼开始每日跳舞外加上学业的重担压身,总是能够进入深沉的睡眠期。 可成年后极少有特别放松的时刻了,乔卿久梦里都在回放明天舞台的走位。 萧恕没有打扰她,悄声把池边的躺椅挪得更近,自己坐上去端详着乔卿久的睡颜。 他觉少,总是看着乔卿久睡着,也能比她提前醒来。 萧恕百看不厌,甚至只有醒来看到怀里人的睡颜才会觉得心安。 乔卿久的睡姿很乖巧,像只猫,缩在他怀里就会一个姿势保持不动睡到醒。 这样漂在水平,四肢都舒展开来的睡姿,还是头一遭,萧恕看得认真,目光炙热的熨烫过每一寸肌肤,舔着后槽牙计划怎么把它们统统揉入骨血。 乔卿久没有让萧恕等太久,水中漂浮的睡法到底不比床褥上有踏实感。 她睁开眼睛,耳畔传来低沉熟悉的声音,“睡饱了?” 乔卿久微微偏头,看见萧恕大马金刀的坐在躺椅上,手里握着红酒杯轻摇。 “我睡了多久?”她手划了下温泉水,软语问。 “没多久,没过点,还是三十号。”萧恕知道她想什么,一次性答了全。 他把酒杯放回餐车上,自己宽衣解带下水。 玩赛车本身就算是体育竞技类活动,萧恕基本上每天都会健身上一钟头。 年少时是薄薄的肌理覆盖着,随着年岁增长,肌rou块垒越发明显。 流畅的人鱼线没在黑色泳裤里,随着弯腰入水的动作,腹肌线条清明。 乔卿久见色起意,却及时收回了眼神,手簇着一捧水,假装看不见。 周围的水波被带动,萧恕的脸出现在乔卿久面前。 “你为什么能站得这么稳?”乔卿久还没来得及问出口,头被萧恕右手微抬扬起,被覆下来的薄唇堵住问话,萧恕嘴里含着口红酒,现下倾数喂到她嘴里。 红酒醇香,口腔里被搅弄的一团乱,乔卿久漂着,完全受制于人。 萧恕喂完一口,望着她嘶哑问,“还喝吗?” “你还要喂我吗?”乔卿久粲然反问。 萧恕低声笑,“那你别漂着,我总担心呛到你。” “我在这池子里站不稳,你是怎么站稳的?”乔卿久手扶着萧恕的手臂,挺起上半身。 她不太会游泳,扑腾了下被萧恕单手揽到自己胸前,垂着眼眸,半命令的教,“久宝站不稳不会抱人?” 乔卿久挑眉,小声嘀咕,“说谁不是黏人精呢?” 还能有人比她会抱萧恕了? 乔卿久脚尖踮了下池底,身体前倾,手环住萧恕的腰勉强站稳,歪头困惑道,“你还没说你为什么站得稳。” 萧恕指尖触到细腻如玉的肌肤,他摩挲了两下,甩掉手上的水珠一路向上,略过后背的极细的绸带,停在乔卿久颈上,勾唇答,“可能是我腿比较长?” “你的意思是我腿短咯!”乔卿久当即表演炸毛,想当初她刚住进八号院,萧恕次次出门不走正厅,跨横栏,她装乖巧阴阳怪气的嘲讽。 萧恕冷漠的回敬,“我腿比较长。” 那时乔卿久内心狂怒,面上含笑,如今不用了,位置不同,她大可以有其他做法报复。 乔卿久樱唇微启,手握住萧恕的肩头,借着水中浮力往上,稳当的将腿绕在萧恕腰间。 月亮落在水中,被他们激起的波澜打碎,又拼回来。 杏眼湿漉漉的盯着萧恕,她故意把语调放轻,手指戳着萧恕的胸口,“哥哥说谁腿不长?久宝腿不长吗?你认真说。” “长。”萧恕憋出个单音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