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1.倾酒。
处理结果如下:鉴于杨木冲入别班挑衅在先,萧恕动手在后,经协商,三人互相致歉并交五千字检讨书以儆效尤……” 义庄滔滔不绝,临近收尾,拍脑袋想起了最关键的事情,握着话筒吐沫星子直飞,“我跟你们讲,在一中早恋绝对是死路一条。你们不要在下面嘀嘀咕咕,以为萧恕和乔卿久明目张胆的早恋,学校还包庇纵容他们,萧恕和乔卿久是亲兄妹、亲兄妹你们懂吗?他俩是一家的,你如果在危机时刻给你亲哥哥递刀没伤人,处理结果绝对是跟他俩一样的!” 整个cao场一片哗然。 惊叹声里隐约夹杂着几句。 “我是不是又有希望了。” “我磕的百合又行了?” 2 男声女声皆有,义庄在台上气得脸都绿了。 当事人乔卿久和萧恕“被兄妹”地明明白白,解释都解释不清了。 双双面无表情的望天不语。 升旗仪式刚结束,二班门口就挤了不少别班的围观人群,为了方便同学打水和上卫生间,后门大开着。 乔卿久埋头趴在桌上,就听见门外有人在议论她与萧恕。 “是兄妹啊卧槽,怪不得长得都这么好看,我看贴吧图楼就觉得他俩五官有点像来着,真是他妈的了。” 神之五官有点像,萧恕轮廓凌厉如刀,乔卿久则简直柔和的没有棱角,睁着眼说什么瞎话呢。 “我还以为萧恕喜欢她呢,对她也太特别了吧,结果是人家meimei,我觉得我又有希望了。” “那你还是醒醒吧,不是乔卿久也轮不上你。” 倒也不错,公开了挺好。 2 起码义庄巡视到二楼,后门围观群众鸟兽归林般散去后,正撞见萧恕在宠溺地揉乔卿久的脑袋。 义庄不是独生子女,在家排行老大,小时候也喜欢这样逗自己meimei,所以他并没有多说什么,撂下句上午课间cao主席台道歉就走了。 “我靠,你俩真是兄妹啊?”迟辰扭过头八卦。 萧恕随手抽了本书拍他的脑袋,冷声道,“话多。” **** 让萧恕道歉是绝对不可能道歉的了,他又没做错,道什么歉。 至于杨木更是不可能吃哑巴亏,义庄让他们当众道歉的本意是好的,事情出了,惩罚不重,可总要有个说法。 奈何遇上这两位大爷。 烈日当空,萧恕、杨木各持一个麦克风面对面站在主席台上。 萧恕单手抄兜,姿态慵懒,乔卿久含着柠檬糖站在萧恕身后,态度极其不端正,奈何演得那叫一个楚楚可怜。 2 “咳咳。”杨木瞪着萧恕,试了试麦克风,张口就来,蛮横道,“身为学生,打架肯定是不对,我觉得我没错,但咱们也别动手了,马上就要期末考了,我们走正常路线,比个成绩吧。” 杨木这狠话说的非常有水平,句句都十分利己,而且拦住了义庄上来抢麦克风的步伐。 成绩比拼是好事。 这还是杨木和他表妹阮惜花了整个周末想出来的方法,他俩初中读的是南平特别垃圾的某个初中,能考上一中算是机缘巧合。 阮惜她妈正好是这届中考数学组命题老师之一,冒着丢职位的风险给两个孩子偷了题,外加初中教学水平差,杨木正好吃了波政策红利,在一中指标降分的三十分内被录取了。 因此在阮惜提出这个羞辱计划后,杨木的反应是,“那万一我考不过萧恕怎么办?” “萧恕初三跟高一都没读,他爹给学校捐楼才能进来读,你闭着眼蒙题都能比他对的多。”阮惜恨其不争,嚷嚷着,“再说了,表哥你基础比他多两年,你怕什么,他肯定是倒数第一没跑啊,一中期末向来是八校联考,又不可能透题,我们赢定了。” 阮惜分析的头头是道,甚至忽然从地上拎出个纸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