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3.5倾酒。
萧如心自始至终只拿拿第一,被众人称颂艳慕。 在萧如心那里,萧恕是被jiejie宠着的弟弟。 少时歧路多波折,萧恕跟着司榕转过几次学、换过城市和国家,没有一个地方能安生待久。 可无论他在国内还是国外,萧如心都对这个弟弟倾尽所有。 她把自己这些年的竞赛经验整理成册,给萧恕说自己曾有过的迷茫绝望。 跟他讲没关系的,没有人有资格选择自己的出生。 如果能预知这漫长人生里可能遭遇到的苦痛经历,大概很少会有人有勇气出生了。 既然事实已经如此,抱怨无用,咬牙走下去。 萧如心性子柔同母亲司榕的大相径庭,可在某些方面如出一辙,对自己狠的不要命。 她唯一一次暴露出自己的脆弱,亦是最后一次。 萧恕生命里的两位女性角色,没一个需要萧恕来哄。 乔卿久实打实的是除了亲缘关系外,萧恕接触最多的女孩子,也是他现在最想要宠着的人。 发现她没有按时回家的反应是祈求千万别出事,意识到人是被自己调戏过头生气了的举动是追过来哄。 萧恕其实不知道怎么做是对的,从西四胡同八号院到清狂提车的路他是跑着去的。 脚步声打破了胡同里的宁静,惊得不知谁家狗吠了两三声。 车灯照亮那一霎,萧恕才意识到自己在做些什么,他似乎对乔卿久真的上心的过了头。 即便如此,萧恕还是来了,没半分犹豫,并且顺路买了乔卿久喜欢吃的点心。 他有在努力学习怎么对另一个人好,这门课他或许还要修行很久,但定然乐此不疲。 萧恕站在这里,看着乔卿久从楼上跑下来,脸颊因跑得太快泛起薄红,鼻息急促,甚至没能来得及换好鞋子。 这一刻什么都值得,那些作祟的自尊心,根本微不足道。 自己不过是喜欢上一个姑娘,恰好有能力在想见她的时候见到她。 那为什么不去见她? 花圃里种满了栀子花,有野猫从花丛里钻出来,窥过外界后扭头钻了回去,落下截毛茸茸的翘在外面。 萧恕的外套压在乔卿久的身上,睡裙是吊带,整个肩膀露在外面,外套贴在肌肤上,呼吸带入鼻腔的是清冽的木香,目光聚焦在他的身上,耳侧传来他的声音。 五感皆被萧恕的存在充斥。 乔卿久在那双好看的含情眼里找到无比清晰的她自己。 “你。” “我。” 沉默的时一并沉默,开腔时又撞在一起。 萧恕轻笑了声,“那你先说。” “还是你先说吧。”乔卿久下意识的想去用脚尖踮地,等真的做了这个动作,才发现哪里不对。 她穿的是拖鞋,乔卿久默默的收回脚,假装没事发生过。 萧恕摸出烟,捏在指尖没点,薄唇启合,轻笑了下,非常认真的讲,“我没接触过什么女孩子,混迹在一起的都是兄弟,动手动脚习惯了,闹起来经常直接按住打一架。” “今天是我不对,没有掌握好玩闹的度,对不起,你别生气了,我下次一定注意。”萧恕目光灼灼,道歉道的相当真诚。 可惜他生了张凌厉的脸,生来带着几分倨傲。 真情实感的道歉也总让人感觉到他下一句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