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倾酒。
帝真的没有心哦。 上午下过暴雨,直至午后也没有完全放晴,几朵浓云压在天际,昏沉沉的。 空气中飘散着泥土的气息,乔卿久揉了揉鼻尖,抬起头看围在自己面前的五位大姐。 应该是吸取教训,防止乔卿久再度抄起啤酒瓶做武器,五个人绕圈圈把乔卿久围在了中间,让她没办法去碰墙下立的酒瓶。 说来可笑,这五个人里,三个乔卿久有点儿眼熟,一个她认识。 认识那个叫郭玲善,眼熟的三个似乎是上次陪着郭玲善堵了她的小太妹。 乔卿久真服气了,同样的地点。 她们是觉得多带了个人就能翻盘了,还是怎么地了? 一中这道隔离墙非常完美的阻碍了学生校内翻墙搞对象,但间接为约架创造了绝佳地理位置。 早年为了安全是按摄像头的,可摄像头更迭速度跟不上损坏速度,因此作罢。 众所周知七中没有以读书为目的的学生,毕竟近年来经过教育体制改革,入学门槛被不断降低。 南平城中考总分六百九十五,其中九十五分是由体育分数跟开卷副科和物化实验构成的。 排名最低的重点高中划线在五百八分,而普通高中里最差的学校三百五就能入学。 这种落差分数线意味着,你哪怕初中抠脚只听过半年课,认识中国字,都能有个普通高中读一读。 然而七中学子可能是连中国字都认不全,隔壁六百五才能入学的一中学生乔卿久根本理解不了他们的脑回路,更不想理解。 谁没事去跟傻子共通脑电波。 “乔卿久,你应该知道我们今天为什么堵你吧?”发声的是五人组里乔卿久唯一没见过的一个女生。 烫了头夸张的紫色爆炸头,显得脑袋奇大无比,穿小皮裙松糕靴,浓重的烟熏妆,看不清具体五官。 “……”乔卿久眯着眼睛,仔细的盯着爆炸头看了半响,最后摇摇头,否定答,“抱歉,我实在是认不出。这样,出了巷子往左走,有个肯德基,要不你去公共厕所,卸个妆再问我试试?” 她的声音一如既往的软糯,眼神又乖又纯。 绵里藏刀,最为致命。 “装他妈什么傻!”爆炸头暴怒,习惯性的歪头朝地下吐痰,“你别他妈给脸不要脸。” 许是平时没公德习惯了,爆炸头忽略了现在她们五个人的紧密站位。 这口痰直接在风力作用下,糊到了站在她左边的郭玲善腿上。 “日”郭玲善刚发出音节,爆炸头幽幽盯着她,眼神不悦。 郭玲善硬生生把这句脏话吞下去。 气氛一度非常尴尬,郭善玲今天穿的是薄黑丝,没什么遮挡效果。 她被恶心的不行,左顾右盼,焦急地说,“你们有纸没有。” 另外三个人纷纷掏兜翻包找纸,最后有个meimei从兜里掏出些皱皱巴巴,不知道擦过什么的纸,拇指跟食指提溜着纸团一角,“玲姐,要不你先凑合擦擦?” 郭玲善看着那团泛黄的纸,非常绝望地讲,“你还敢在寒颤点儿吗?” “行了,别忘了今天是来干什么的。”爆炸头非常不耐烦,“不就是口痰吗,矫情死你了。” 郭玲善面色铁青,大红唇开合,没说话。 她小妹倒是挺直腰杆,坚持站出来为自家大姐发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