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倾酒。
惊扰。 醒来时候盘腿坐在床上,对着玻璃上附着的雨滴发了几分钟呆。 她无比庆幸于这雨下在她熟睡时分。 否则就糟了,会是无眠夜。 乔卿久恐惧暴雨,像是命定的诅咒般。 每逢不幸临头,雨都下的很大,闪电划破乌云,又立刻被吞噬,雷鸣炸裂在耳侧。 五岁外公出殡那天大雨倾盆、十四岁亲手给父亲递上雨具。 站在门口笑盈盈的交代,“早点回来。” 1 乔卿久永远记得当日的雨,暴雨信号从橙色预警提到红色警戒,大雨倾倒整座城市。 父亲死讯传来时候,乔卿久误以为是雨声太大,隔断了信号,她少听见了些什么话。 撞破母亲跟人上床是雨夜、中考最后一场忽然落雨,坐在窗边考试的乔卿久满头大汗,一度握不住笔。 暴雨是乔卿久的魔咒。 心有戚戚地套上件粉白拼色的长款卫衣,乔卿久把手机揣在腹部的梯形兜里出门洗漱。 卫衣版型宽松,盖到大腿中间部分。 开门就看见萧恕正准备抬腿跨格档出走廊。 估摸是走廊这十来米多绕的路阻碍萧恕前途了,他才次次都得跨过去,从不走正常路线。 “早啊。”乔卿久刚醒,头发压的凌乱,声音奶气十足。 萧恕见状收回快着地的那只腿,朝乔卿久走过来,“下午会有钟点工打扫,你不用刷碗。” “其实我昨天收拾好了。”乔卿久轻声应答,她尚且没完全清醒。 朦朦胧胧的望着萧恕走过来,误以为他还有什么事情要交代。 结果萧恕没在讲话,他在跟乔卿久擦肩而过时候伸手杂乱无章的揉了下乔卿久的头。 把原本就乱的发揉的更乱,撂下句尾音带着笑意的,“早安。” 睡多了人总会迟钝些,乔卿久是等萧恕人都走到院门的时候才反应过来。 被欺负了? 日了狗了。 她呆滞的杵在原地,为了让自己不显得那么智障,还拿出了手机。 屏幕上面应长乐已经连着发了好几条消息。 应应:[久久?] 2 应应:[我到了,占好座位了。] 一中学风偏自由,鼓励学生们自主学习,周末不强制补课。 高一更是连晚自习都没有,六点钟即放学。 但每周末开放图书馆,有各课老师坐镇负责答疑解惑。 乔卿久昨天约了应长乐复习,奈何计划赶不上变化。 …… 应应:[乔卿久,你放我鸽子!] 应应:[你最爱的人不是我了,你怎么舍得我难过。] 读到这条时候乔卿久甚至想纠正,哪个歌原词唱的明明是,“最爱你的人是我,你怎么舍得我难过。” 应长乐的逻辑反了! 2 可乔卿久不敢,因为应长乐极少喊她大名,多半都是久久,或者久宝,喊大名代表事很大,人在生气。 她瑟瑟发抖,她可怜无助。 乔卿久抹了把脸,一不做二不休的甩锅萧恕,给应长乐回复过去。 倾酒:[你听我解释,都怪萧恕,他大晚上非勾引我一起吃宵夜,我吃饱了睡不着,消食到天亮才睡着。] 应应:[???] 倾酒:[都是他的错,你信我,我这就过来,给我二十分钟。] 为了降低自己的错误,乔卿久迅速的冲进卫生间洗漱拎包出门。 快狂奔到一中,在马路对面等红绿灯时候才看到应长乐的最新消息。 应应:[你不用来了,我苦等一上午,都没等到你人,现在已经在跟曲楚吃火锅了。] 倾酒:[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