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抽抽抽出来的废章,不用点了,重发了。
神柔和沉静,内里似乎隐藏着什么更深的情绪,但一时分辨不出。…竟很好看。楚霄忍不住又看了几眼。他之前见过的半妖大多容颜旖丽娇艳,被调教出一脸春色荡漾的潮湿媚态,而这个不是。这只半妖几乎可以用清秀来形容,眉眼清爽,容颜看起来是干净自然的。竟然是他心中十分喜欢的长相。楚霄的眼神继续向下看。这是一只刚刚成年的半妖,看起来像是十七八岁的青年,还带着一点点青涩的少年气息。修长流畅的身体,胸前淡红色的乳尖形状小巧精致得恰到好处,并不是那副被玩得烂红肿胀的模样。腰细得盈盈一握,却覆盖着紧实的肌理。半妖趴跪在笼中,背脊上的彩羽图案紧紧压在了笼顶的漆黑铁条上,被压出的曲线令光线折射得变了几个方向,与清秀单薄的容颜恰恰相反,背脊上的彩羽有一种令人心惊的艳丽。半妖必须日夜紧紧控制责罚,否则便有嗜血发狂的可能。因此,这个半妖臀间的xue口里自然也塞了东西,是一截磨制得干净剔透的水晶,将淡红色的xue口撑开。下腹形状秀致的性器根部用一根绳子粗粗绑了几圈,强行向后扯着,拴在笼子的铁条上。妖奴便是如此,无比低贱,偏偏又美丽诱人的东西。他清秀干净的容貌、纤细修长的身体、背上艳丽夺目的彩羽让人想好好疼爱他;而漆黑粗糙的铁笼、蜷伏跪趴的姿态、后xue和性器的束缚,却样样提醒着所有人:这只是一只肮脏低贱的半妖,他不是人类,也不是妖族,只能做一个被严格管束的性玩具对待。楚霄的眼神将这只妖奴从头打量到脚,内心深处却已经隐隐做下了决定。…如果自己不收,这个妖奴并没有其他任何可能,只会被送到别人的床上。妖奴都是一样,他会对别人乖乖地张开大腿,被别人灌上一屁股jingye,含着别人的yinjing用软红的舌谄媚地舔。然后会被玩腻——被玩腻了就会被转卖、弄死或者送入妓馆,变成对任何雄性都只能乖乖张开双腿的低贱东西。有的妖奴被前主人玩得几乎神智坏掉无法正常接客,妓馆便在墙上开一排圆洞,只将那些被玩坏的半妖臀部卡在墙上,留一个圆滚滚的屁股在外给人拍打捅弄。上了墙便不用再放下来,有的半妖一直在墙上嵌十几年,进食和清洁都在墙上进行,直嵌到死。鬼使神差地,楚霄送走了灰狼信使,却留下了这个礼物。或许是因为,见到这只半妖的第一眼,他就莫名地不太想让这个半妖被送去给别人玩。就算要玩坏,也是自己拿来亲手玩坏更好。楚霄居然破天荒地留下了妖奴,这件事令管家老潘恩和府内的侍从们都有些意外。但城主忽然一时兴起,想留个妖奴玩几天也没什么大不了。反正玩腻了还可随手转送,或是运回内陆,也总能卖个不错的价钱。楚霄虽然并没有养过妖奴,但这城主府并不是楚霄上任后新盖的,地下室里还有前任城主留下来的训妖室,饲养管教半妖需要的东西大抵都还有。老潘恩赶紧叫了几个侍从去打扫,又赶紧联系凛山城内的商会,要去请一个有经验的训妖师来管束妖奴的日常起居。见老潘恩忙得脚不点地,楚霄想了想,说:“先不急,住处和训妖师明天安排好了就行。今晚…”他的目光对上了笼内半妖漆黑的眼瞳,“先洗干净,送到我床上去。”离去前,楚霄忽然想起了什么,望向笼中赤裸的妖奴。“叫什么名字?”半妖形状秀丽的眼睛直直地注视他,然后轻轻开口:“落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