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魔番外2 落月物化放置做笔筒被听墙角 晚上甜用嘴脱衣求上
路常带着钱财浊气。若堪不破的是情劫,面上魔纹便生得蜿蜒妩媚,连带着身子也易受情欲侵染,因此常有人将这情劫生出的魔纹称作yin纹。面上生着yin纹的堕仙,大多都被高等魔族收取做炉鼎享用了。 “…yin纹?”韩若瑾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苏清和那种人堪不破的怎会是情劫?”那种…连多看一眼都好像是亵渎的清冷若剑芒的剑修。 “这谁知道。”楚绡淡淡道,“不过,在你之前,便有人求过本座去救这人,付了不低的价码,还付了些利息。韩仙君请回吧,本座会走一趟凌霄城。” 韩若瑾失魂落魄地离了魔殿,那檀木箱子里的声音才终于低低哑哑地开口:“唔…这利息魔尊可收满意了?” 楚绡将几乎已浸得透湿的笔杆一支支从笔筒中抽出,每抽一支,那箱子就轻轻震一下。待一把毛笔被抽得一根不剩,楚绡便看见,那檀木箱子顶上的孔洞中,露出一个红软湿润还在微微抽搐的的xue口。 “利息已收好,但本金可还没付完。”楚绡低笑着,“给我做一天笔筒,便带你去救人。嗯,再试试用另一头插如何?”说着,楚绡另拿了一支毛笔,将狼尾毫毛制成的笔头向下,缓缓刷入那娇软敏感的甬道。 “嗯…嗯啊,魔尊…呜…”箱中的美人抖得连着地面都在震,“呜,饶了我…嗯…夫君…夫君饶了我…啊啊!啊,啊啊!”最后几声变了调的颤声叫喊,却是楚绡恶趣味地把笔尖用力压上了他花心。刺软的毫毛压上那片敏感无比的软rou,萧落月浑身都几乎酥软了,前端被捆紧的性器涨得发炸。然而此时又听到了推门进来的脚步声,萧落月到底有些面皮薄,还是勉强忍住了后xue里一阵又一阵的酥痒,又压抑成细细的喘。 楚绡知道萧落月此刻难耐得很,不过,这趟凌霄城之行可并不简单,多收些价码公平得很。况且…被这样放置一整天,晚上萧落月的身子用起来会有多少娇媚痴缠,他知道得很。就如酿酒一般,这样以情欲深深浅浅酿上一整日,再开了泥封时,酒香便香得缠绵。 楚绡又安排了几处布置,命手下再去准备一些布阵灵石。明日出发便是一场大战,准备一日已是仓促了。 到了晚间,楚绡终于开了箱,将萧落月被红绸束紧的身子从箱中取出。被捆在箱中目不能视物又浑身上下概不能动一下,只高高撅着后xue给魔尊用各色毛笔正正反反抽抽插插地玩了一天,萧落月的身子已经酥痒透了。此刻终于被放开捆缚,他几乎一步也走不了,软在地上,纤细的手指拖住了魔尊的小腿,仰起头来,一双明澈的黑瞳水光盈盈地望着魔尊。 “想挨cao?”楚绡用一只漆黑的靴尖挑起萧落月纤细的下巴,明知故问。 “嗯…夫君,我想要…”萧落月攀着魔尊的小腿,一张染透了情欲的脸贴了上去,轻轻磨蹭。“cao我吧…” 这几年来,萧落月也愈发明白了为何魔性本yin。——魔族的身体对于情事的渴求几乎是销魂蚀骨一般。况且日日夜夜被魔尊以巧妙手法撩拨着,他早已食髓知味,大多数羞耻心都早抛在一边了。想要就是想要,两个人都快乐的事情有什么好遮掩。 楚绡原地坐下,勾了勾手指。萧落月仍未起身,向前爬了一步,侧头张口,将魔尊的手指卷入口中,以舌尖轻轻舔着,不时深深含进去吮吸一下,又用牙齿缓缓磨过去。他此时已被情欲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