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妖篇(7)傀儡
傀儡的胯下,反复练习着伺候主人的功夫。直到后xue与喉咙深处都被训练出肌rou记忆,含进任何硬物都立时颤巍巍地挤压绞紧。然而半妖的使用者并不需要知道这个过程中每分每秒的煎熬,只需要愉快地使用那两个被调教得能吸会夹的sao软rouxue。然后就可以理所当然地斥责:“yin荡的半妖,吸得这样紧,扭得那样sao,天生就是伺候男人的贱东西。” 一边胡乱地想着些有的没的,落月又忍着喉咙深处的酸痛,把那根硬邦邦的东西往自己嘴巴深处捅。被捅到最深处时,下意识地就想作呕。然而,只有喉咙作呕时的痉挛才能足够挤压到那根东西。他必须让那根假阳具的guitou在喉咙最深处停留两秒,然后才可以吐出来,喘一口气,再进行下一次。 在他的身后,楚霄半垂下的眼睛里神色晦暗不定,终于开口问站在一边似乎手都不知道往哪里放的训妖师:“不听话的时候,怎么罚?” “……啊?”林愣了一下,“他,他一直很听话,让他做什么就做什么,还,还没有罚过。” 楚霄嗯了一声,又问:“妖奴都这么乖?” “也,也不是吧。”小林忐忑不安地回想着训妖手册中琳琅满目的惩戒方法。“可能是以前受罚受多了,所以才乖?” 面前气势冷峻的城主从鼻子里哼了一声,似乎并不太喜欢这个答案。 林终于想起了那个“不许碰”的要求,觉得这是一个很好的机会询问一下自己的疑惑。“那个,我不能碰到他的话,请问,什么样的责罚是可以进行的……” 面前的城主脸上的线条似乎绷得更紧了。 “……把犯的错记下来,我亲自罚他。” 小林偷偷地松了一口气,他觉得这个工作似乎变得更容易了。 楚霄冷冰冰地瞪着那个乖顺地跪在地上、含侍着木傀儡胯下狰狞漆黑阳物的妖奴。妖奴的眼睛半阖着,嫣红的唇张开,一下一下将自己的嘴撞到木头傀儡的胯下。那根雕刻得极为仿真的东西把他的嘴撑到了极限,捅出了大股晶莹的涎水,顺着嘴角挂到了前胸。 这样的情景,不能说不香艳。然而楚霄却隐隐地意识到,这几乎是他想到就觉得烦躁的情景的具象化:他几乎可以透过这个木头制的死物,看到这个妖奴被“别人”使用时的模样。 妖奴本来就只是一种性玩具,一种可以明码标价的货品。当时妖族将他作为一个礼物送给自己,那么,只要当时做决定的人一念之差,这个半妖当时就完全可以被送给另一个人。 无论送给谁,他不都是会这样乖?他或许被多个人轮流用,把腥臭的jingye涂满全身,也只能一样地乖。 有的妖奴会被关进贵族府邸的犬舍、马厩。用两个roudong伺候牲畜,妖奴也并没有什么反抗的权利。 面前的妖奴开始喘息了,每深深地含入一次,他的喉咙里就发出一丝压抑不住的长长哼声。他的脸埋在木傀儡的胯下,整个单薄的背部颤抖了几下,然后又缓缓将那截沾着一片水光的假阳具吐出一半。他的嘴巴只含住了那颗硬胶制成的guitou,把脸颊撑出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