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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金夕很小的时候,她的母亲总是带着她颠沛流离于全国各地,有时候被债主找上门来,连衣服都来不及收拾就坐上长途巴士不知去向何方。 她的母亲从来没有跟年幼的金夕说过未来会是什么样子,金夕也没有问过,她只是很羡慕那些可以牵着父母的手走在大街上散步的家庭。 可母亲的行动总是温柔的,即使追债的人离她们只有十米远,她还是会轻轻拍拍金夕的后背,让她不要着急不要摔倒。 她本以为自己的青春期会和之前一样虽到处奔波但有个依靠,所幸母亲似乎找到了一条生路,在某个不算发达的城市生活了下来,一切都在变得美好。 直到母亲开始酗酒。 那是一件令人恐惧的事情,不仅能让一个人从从容理智变得疯狂,更让身边人每日每天都活在痛苦和回忆里。 金夕逐渐不认识母亲,在被她推搡在地,在被扇巴掌,被压着用竹条cH0U打的时候,她只是哭,然后想着明天的事情。 早熟的孩子通常都晚熟。金夕自愿担任起了监护人的工作,在母亲喝得昏迷不醒的时候,她会熬粥,然后边写作业边等待天明。 所以被母亲抛弃被舅舅送到极具权势的金家来的时候,金夕并没有多么悲伤,她只觉得释然。 人总说能苦尽甘来,金夕不敢确认金家是否能成为自己的庇护,不过见到金鹤的那一刻,她在心里自信了几分。 一切都在她的掌握之内。 金鹤打电话的时候,金夕换了一件白sE的睡裙从楼梯上走了下来。男人明显一愣,随后移开视线继续说着什么。 吃饭的时候如往常一样,气氛十分尴尬。只不过金夕不希望金鹤再无动于衷。 “哥哥,尹家是出什么事了吗?为什么小梦要那样对我......”金夕声音越说越小,听起来又乖巧又委屈。 金鹤夹起一块r0U,放进金夕的碗里:“他们集团内部出了点问题。” “是跟那天的照片有关吗?”金夕微微皱眉,楚楚可怜地看向金鹤,放佛十分关心自己的朋友。 “......嗯。”金鹤意料之外地没有撒谎,“尹彦的婚约对象在市里有些势力,现在两家算是成了敌对方了......没什么好说的。” 金夕轻轻叹了一口气:“那小梦假期之后还能上学吗?” 金鹤看了她一眼:“马上高三了,你说你不想留学,那准备报考哪个学校?” “肯定先考虑本市的呀。”金夕笑了笑,“在哥哥身边就没有人会欺负我了。” “......你就算在国外也没人敢欺负你。”金鹤抿嘴,“现在你已经不跟你母亲一起住了,不用再害怕什么。” 金夕不说话,伸到嘴边的那根白菜咬着一半,不知道在思考什么。金鹤叹了口气,安慰道:“我没有赶你走的意思,只是觉得去国外虽然辛苦,但是对你来说肯定会有更多收获的。” “如果哥哥真的想让我走,我可以自己离开。” 少nV撒娇寻求庇护般的语气对于金鹤来说很受用,他走到金夕身边,温柔地握住她的手。 “小夕。” == 被前所未有的温柔地抱起来放进柔软的床上时,金夕水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