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 蜜蜂
红英无言地笑笑,将儿子放进背篓里,弯腰洗衣服。 洗着时,回想着与秦一楠的对话,感觉这男人很文明,换做是村子里的男人,看见女人给孩子喂奶,都要开点粗野的玩笑不可。 心里升起来一股好感。洗完了衣服,邱红英背着儿子站起身,又看见一个女孩子戴着蒙着白纱的帽子在蜜蜂箱子边忙活。邱红英很奇怪这种装饰,站立着静静地看着。 女孩似是感觉身后有人,停下扭转身子与邱红英对望着。 秦一楠在帐篷里对秦逸风说,那是这个村子里的。秦逸风嗯嗯地应着,对邱红英招招手,大声说,嫂子别在哪儿站着,一会蜜蜂群会过来的,别敕着孩子。邱红英听不懂她说啥,还是站着看着。秦逸风对她哥说,哥,你过去引她走开,别敕着孩子。 秦一楠从帐篷里走出来,到邱红英身边时说,嫂子,一会蜜蜂群过来了,敕着孩子的。邱红英这才明白过来,便马上端着盆子回村。 自此后,邱红英又找到件打发时间的事儿,那就是到花溪来看秦一楠兄妹俩采蜜。一来二去,就熟了,便开始探听对方的私事。 秦一楠长相很英俊,比张帅好看多了。秦逸风也是个美人,身材苗条,脸蛋精致,特别是一对眼睛,好看。邱红英从秦一楠的嘴中,才晓得这个世间还有专门从事养蜜蜂的行当,而且是一年四季到处走,专门找那些有花的地方。 自从张帅承认了与隔壁村的寡妇搞上了后,邱红英很是伤心,牵挂张帅的心思也越来越淡了,另外一个更重要的原因,就是他是丈夫张福气同父异母的亲弟弟,这层关系成了一道天然的屏障阻碍着她。 生完了孩子了,身体里面空了,夜里又难过起来。邱红英已经好久好久没有让男人碰过了,张帅成了过去,新的生活开始了。 儿子成了邱红英精神寄托,夜里逗着儿子睡觉,是唯一有些乐趣的事儿。公公头上的白发一天天地多了起来,没有了婆婆相伴,邱红英经常会听到公公在床上辗转反侧,发出的叹息声。 弄子过得平淡无奇,村子里的女人们耐不住寂寞了,只要看到村子里来个男人了,就要逗弄人家,那样子看起来是恨不得马上脱裤子,给人家弄一回才爽阔。 在男人们南下广东打工去的弄子里,村子里偶尔来个男人就成了宝贝。听大牛家的女人说,村支书弄了好多女人,各村都有,还都是主动送上门的。邱红英问道,那我们村里有没有被他弄过的,女人悄悄说,咋么没有,那个谁谁谁嘛,裤带子松的很,有好几回亲眼看见被村支书按在地头上弄。 听着这些话,邱红英心头发颤,那种久违的渴望自心底缓缓升起来,于是沉默着。女人笑嘻嘻地说,你男人老不在家,想弄了咋么办哈。邱红英说,孩子闹腾呢,想也是白想嘛。女人伏在她耳边说,你屋里不是有一个么。邱红英心里一惊,说你这屄嘴,莫瞎说哈,公公扒灰的事儿是干不得的么。 女人悄声说,瞎子家的,自己说的哈,她公公老子经常会在半夜爬她的床,使劲弄她。邱红英心里发抖起来,这个事不是第一次听说,瞎子是别号,其实不是瞎子,常年在外打工不回,瞎子媳妇耐不住寂寞,被自己的公公弄了。 邱红英想起婆婆在世时的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