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湖
清是梦是幻,她分辨不清,但是身心却都觉得疲倦。 镜中的自己次次都决绝地一刀刺进他的胸膛,而他,九死未悔…… “你为何要执意去那离泽之地?”回去的路上,司凤见璇玑的神情有些恍惚,问。 璇玑呢喃般地说着:“其实我并不晓得真正的缘由,或者用迷信一些的话说,那里似乎有于我很重要的东西,来北方以后,也有种莫名的熟悉感。” “那你又如何得知,能解开你疑惑的地方,在离泽?” “一位算命师测算的。”璇玑道:“试试罢了,否则的话,总是觉得好像有什么放不下的纠葛似的,如今应该算是解开了,我也释然了。” “这也是……你同意教我跳西洋舞的唯一理由吧?”司凤还是没忍住问出了口。 “不错,除了禹氏的家主,整个北方,大概仅有禹氏的少主才能带我去那离泽之地。”璇玑想着,如果这幻境是真,那她与此人的纠葛只怕会很深。她会不会今生再杀他一次? 他是禹氏的少主,未来北方的实际掌权人,若是死在自己的手里,那便是与这个北方为敌,就连父亲,也保不住自己。 训练有素的铁血军人,和连枪都不会的自己。虽然这么想,自己也没能力杀掉对方,但是……既然离泽之地的预示如此,她便尽量不要在今生与他有什么纠葛就好了。 司凤沉默,他看着璇玑那娇俏可人的脸,她竟如此明目张胆地利用自己,她当他是什么? 可他不明白自己为何如此气愤,璇玑此次不过是去了镜湖,观测东瀛的基地她寸步都没沾,若是一开始就直接用这个条件交换,大概他也会答应吧? “不过,幸不辱命,禹少主的西洋舞足以应对那夜的晚宴了吧?提前祝福你和美纪子小姐。”说罢,再没言语,直到回去。 司凤听着她叫自己禹少主,而不是司凤,听着她对自己和未婚妻的礼貌祝福,心里五味杂陈。 那一场晚宴的意义,在高层的圈子里已经传开了,她又怎么会不知道? 可是,心,为何这样痛? 不…… 这一切都是假的……镜湖里看见的一切都是假的。 他要娶的人,是只看照片都觉得惊艳的高桥美纪子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