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第一次就要控S吗(开b
水之人渴求唯一漂浮的稻草。两人几乎变成了guntang的烤rou,敏感的rou体毫无遮蔽地紧密贴合,抱在一起汗淋淋湿漉漉地相互摩擦、相互碾压。 白璞玉也胡乱喘息着,手上的动作越发急速粗暴,两根roubang变得涨红不已,硬得像是铁棍,烫得像是火山,湿得仿若rou汤,顺着激烈的动作而洒落的yin液将床单都染成一遍深色。 快感层层累积,如同浪潮一般要将两人彻底吞没之际,白璞玉突然咬紧牙关,猛地松开双手,一把将路迎谦翻过身来压在身下。 “……?”路迎谦正处在欲望释放的边缘,这种近乎爆发却被临时掐断的痛苦强烈地折磨着他,不上不下的欲望卡地他心痒难耐,浑身难受。 他试图自己伸手去摸自己的前面,白璞玉却眼急手快地捉住了他的手腕,以一种不容置疑的强硬力气将路迎谦的双手牢牢卡在了他的背后。 “哈啊……师父?放开我,我难受……” “不行……”白璞玉摇摇头,额头上滚落下大颗大颗的汗珠:“灵气未动,元阳先泄,便一切都没有用了。” 白璞玉以自己强大的自制力生生将濒临爆发的欲望强行压了下来。他无视路迎谦的挣扎,将他的双手以灵力封锁在一起,同时翻过他的身体来,手中握着着路迎谦还在跳动的guntang阳物,对准它怒张着不断缓缓淌下汁液的小口变化出一道细长的灵柱来。 “师父……?师父?不,不要……!”路迎谦突然意识到什么,他急切地夹进了双腿,惶恐不已地快速向后扭动着身子,一边躲闪一边无助地哀求道:“别,师父,难受,我不射就是了,师父你别……唔!” 白璞玉的态度十分坚决,他一只手微微用力捏住路迎谦的下体,使路迎谦因为扯痛感而不敢再逃跑,另一只手捏着玻璃柱一样的晶体在roubang湿漉漉的冠部轻轻打转,对准那彻底张开的小口缓缓压了进去。 路迎谦疼地浑身都在打哆嗦,他用力地将牙齿压在下嘴唇上而不至于惨叫出来,黏腻一片的大腿根敞开着接连打战,脚趾不停蜷起又放开,将床单踩踏地褶皱凌乱。 那细长的灵柱很快全部没入深色的小口,待到柱体全部进入被撑开的尿道,深埋在roubang深处的柱头已经堪堪戳在了路迎谦的膀胱上。 一种又酸又涩的感觉从下体席卷至全身,路迎谦抿着嘴说不出话,只能紧紧绷住像是排泄一样不断刺激着他神经的磨人的欲望,他用带着水雾的眼睛,眼睁睁看着那灵柱在他体内忽然消失不见,化作一团灵气从下体直接刺入他的小腹处。 刹那间剧痛突袭,路迎谦猝不及防惨叫一声。只见他的小腹刹时间像是被火烧一样变得通红,光滑的皮肤渐渐出现了一道手指大小的隐秘的花纹,很快通红的皮肤再度恢复原样。 路迎谦像是xiele气一般瘫软在床上大口大口喘着气,而那道花纹就这样铭刻在他的身体上,不见任何褪去的痕迹。 “没事了,已经不疼了,没事了……”白璞玉抚摸着路迎谦满的额头,在徒弟脸上落下安抚性的轻轻一吻,试图为他拭去脸上汗与泪交织混杂的湿泽。 他握住路迎谦因为疼痛而彻底蔫了的下体,用手指轻柔地抚弄起来:“这是一道封印,封住你的元阳,只有当灵气在你体内运行完毕后,我才会念动口诀暂时将他解除。我知道这很难受,但痛苦,是修行之路上必不可少的一部分……” 路迎谦默不作声,他只是仿若还有呼吸的尸体一样躺在床上紧闭双眼,有不显眼的水痕顺着他的双颊滑落到头发的缝隙,最终悄然消失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