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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资格的。” “师父余鱼声音有点哽咽,谁也不知道,为了让师父亲口说出这句收她为徒的话,她等了二辈 子。 上辈子他们师徒之实,却没有师徒之名,当时师父根本就没想收她为徒,一来她是个女子,二来师父知 道自己的身体情况,他怕连累余鱼。 “好孩子,别哭,师父有你这样的徒儿,才是师父之幸。”高老心下嘘唏,作为一位医术及其高明的大 夫,他自然是十分了解自己的病情,但医者不自医,这次他本来是想去罗洲访友,友人的医术不错,他想要 友人为他医治。 却不想他是高估了自己,在半路上就发病,自己迷迷糊糊的就走失了,若不是遇余鱼,好心将他带回 来,并且为他医治,他还能不能清醒也是个未知数。 此刻看着跪在自己前面的少女,高老轻轻地抚摸了一下少女的发顶,温和地说道:“起来吧,这样的大 喜日子,咱应该高兴才是。” “嗯,鱼听师父的。”余鱼抹去眼泪,破涕而笑。 对于老爷子能够看穿她的伪装她一点也不意外,作为一个医术高明的大夫,只消一眼,就能够分辨出对 方是男是女。 而且她的医术来自师父,她用来伪装的手法都是上辈子师父教的,自然知道是瞒不了他。 这边余鱼和老爷子师徒情深,却不知她在这一带已经出了名。 那个被牛地顶了一个窟窿的捐客大牛竟然被一个名不经传的黄毛小子治好了,这个消息在凰城低层百姓 间疯狂地传播着。 有人说,那姓余的小大夫是个神医,也有人说大牛伤得根本不重,不然一个毛都没长齐的小子随便拿缝 衣针缝几下就好了?那是瞎猫撞上死老鼠了等等。 这些流言一开始是在西区流传出去的,没几天,就流传到了凰城几个比较有名的大夫那里。 几位大夫闻言不过是当个笑话听过就是,完全不当回事。那大牛的伤势如何他们都看过,自然心中有 数,想要治好,也不是不能,不过得花费无数银子和名贵药材,那也只有三成的活命机会。现在说有人治好 了病人,他们是不相信的。 -直到一个月后,有人亲眼看到大牛拄着拐杖走出家门,带着妻儿去余家,众人这才相信,大牛是真的 好了,虽然是拄着拐杖走路的,可既然能站起来走路,彻底也是早晚的问题。 余鱼在西区这一带彻底的出了名,与她的医术一起出名的还有她的年龄: 稚龄十三岁的他医术却如此厉害,说是天才也不为过,尤其是他的医术还是传自他祖父,能够教出如此 优秀的徒弟,很少露脸的老爷子自然也是一位高人了。 整日呆在家里研究病症的爷孙俩并不知道,他们在西区,甚至在整个凰城多多少少的都有了些名气。 最明显的是,上门来找余鱼看诊的人多了起来,这样的结果也是余鱼有意为之,就算没有大牛受伤这件 事,她也会寻找机会扬名,如今正好遇到大牛受伤,一切水到成。 大牛痊前,让大家了解她的医术并不比凰城其他大夫差,甚至有可能比其他大夫更高明,如此一来,找 上门看诊的病人自然会络绎不绝,如此一来,他们师徒二人就不必再为日常生计所愁了。 光阴如水,春去夏来,一转眼已经过了三个多月,经过三个月的治疗,再配合余鱼的鲜血,老爷子的病 情好了许多。 在这三个月里,余鱼医治了不少疑难杂症,其中也有不少达官贵人,难得的是,在这小小的凰城里,她 竟然在一个富商的手里得到了一朵百年雪莲花,而百年人参她也在知县夫人的手里得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