浮世旧醅
耳边有魔鬼的出谋划策。 那么,养母就没有一点点私人的生活和私人的情感表达吗?答案是没有。她就是个魔鬼机器人,也许她有自己的人格,但这种人格也早就魔化了,和魔鬼的宏图大计完美的融合到了一起。有的读者问:“世界上可能有这样的人吗?太可怕了!”答案是在魔鬼的世界里其实比养母魔化得更厉害,机器化得更厉害的魔子魔孙多得是,大有人在,不可计数。这种社会的阴暗面,世人都是不讲的,所以咋听起来让你们感觉恐怖。真的了解了社会就知道机器人无所不在,其实你的身边就有,而且绝不止一个。 今天我打扫卫生,我先是抹桌子,然后拖地。然而就在这短短的二个小时时间里面,养母成功激怒了我四了。第一次,我刚要出门,养母打开冰箱假装找东西,把我堵在门口一分钟。第二次,养母巧妙设计让我说出自己骂自己的话,这让我的愤怒到了顶点。第三次,养母趁和我说话的机会把口水吐到了我嘴里,我忙不迭的吐起来。第三次是我拖完地后,养母装作不经意的把一溜菜油洒到了刚拖得干干净净的地面上,这是在向我暗示她对我劳动成果的蔑视。 其实不过短短的二个小时,养母就高密度的sao扰了我四次。这让我感觉极度的痛苦和愤怒。你们想象过一边受刑罚一边干活吗?可能有的劳动者有一边被领导管一边干活的经历。但像我这样一边被魔鬼的刑折磨,一边干活的情况,可能大部分劳动者并没有经历过。这也就让我的经历显得十分特殊。当然更特殊的是我会把这种被魔鬼处刑的经历写下来,而其他人即便有这样的经历也往往三缄其口,绝不声张。 有人问,这种处刑是偶尔还是经常?我只能说你们完全没有理解我的生活。受这种魔鬼的刑对我而言是每天,每月,每年,一直持续了整整二十年。仔细想想这二十年有没有哪一天我没有受到魔鬼的sao扰和敲打,而是平平顺顺的过来的?我真的仔细回想了一遍,然后我负责任的告诉你们:“没有!这二十年我没有一天是完全放松和舒坦的。我每一天都在受魔鬼的刑,而且不止受一次,是一天很多次。”所以,到了现在我听见魔鬼发布的天气预告:“明天吴凯又要背时啦,明天吴凯惨啦!”我连眼睛都不眨一下,因为我就没有哪一天不背时,不惨的。那么,再背时一次,再惨一次也不过尔尔。 活到现在我就好像受凌迟的人对刀刃麻木了一样。当你被剐了十年二十年你也会和我一样,一样变成一只不怕开水烫的死猪。可我的人格和人的尊严又到哪里去讨要呢?实际上我根本没有人格和人的尊严了。我只是在苟延残喘,然后活成一具行尸走rou。 因为上午我被养母sao扰得头疼欲裂,怒气上升,所以中午吃午饭的时候,养母故意把一大块带皮子的肥rou和一块猪骨头夹到靠近我的位置。我吃了肥rou和猪骨头。忽然间我恍然大悟,养母是在暗示我到底是我的血液先把血管皮子冲破,还是我的“猪骨头”先被她打折呢,养母要我好好思考。这种暗示其实是我每天的必修课,我每天都是活在这种魔鬼的威胁和暗示中的。所以,我是不是很惨?一方面自己想活得像个人样。一方面魔鬼根本没把我当人看。 养母年轻的时候应该还算是个美女,当然她稍微有点胖,不是现在标准美女的魔鬼身材。但在当时那个年代,养母真不算丑。就算到了现在,养母快七十岁了,头发没怎么白,脸上皱纹也不算多,看起来还是很显年轻的。菜市场有的人看见养母都说她才六十岁,我自己也觉得养母看样子也就六十岁,当然其实她明年就七十整了。有一次养母去幺舅家做客。幺舅有一个女儿,女儿刚刚结婚。养母见到了侄女的新郎官,一个看起来低低服服的年轻魁梧男人。 年轻男人很